喜不自禁,沈莺不由笑着答道:“好。莺莺知道了。”
因而,兜兜转转了一日,沈莺又回了芙蕖院。
云氏得了消息,磕在嘴里的瓜子也不香了。
薛清然砸碎了房里的花瓶,分明就差一点,她就能将人赶出去了。
薛氏倒是想明白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她儿子能醒来,至于沈莺,她管不着。
夜深人静,疾风骤起,栾树枝叶飘落,池塘中的残荷尽数枯败,仅剩下一池清水。明月辉映,水波粼粼,偶有一声鸟鸣惊飞而过,掠动了寂寥寒秋。
慎独院内。
墨书好不容易才将薛氏劝了回去,她熬了两个大夜,非要守着魏晋礼,怕是再熬下去,身子都要坏了。
“大人,把药喝了吧。”墨书端着药,一勺一勺地喂过去,竹片抵开了魏晋礼的唇齿,可那流进去的药汁硬是一滴未尽,尽数漏了出来。
“莺莺”
一声低喃从魏晋礼的口中溢出。
墨书将药碗塞进了听竹的手中,“将汤药温着,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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