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礼原是想直接回了慎独堂,可心底的那份魂牵梦绕久久徘徊在脑中,让他走着走着就往回去了。
那夜在石洞中的相拥,还有那夜高热时的温润,时时刻刻,如影随形,扰乱了他的心智。
“二公子!”沈莺喊出了声,没想到竟能撞见魏晋礼!她连忙拉扯住了魏晋礼的衣袖,扑进了他的怀中,“四公子他,他要将我掳了去!”
又是他?
魏晋礼的眸色深沉,冷如冰棱的目光朝后射去,正瞧见了从花坛后匆匆追上前来的魏晋!
“二二二,二哥”
魏晋顿时停下了脚步,被眼前的人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二哥今日,怎回府了?”
魏晋打听过了,魏晋礼被传唤进了宫,又忙着查案,按照以往的惯例,定是日都不会回府。且这两日是雨天,魏太夫人畏寒,自也不会出门的。
如此,魏晋才大着胆子,直接去了陈茹的小宴上守株待兔。
“我不回来,你岂非要闹翻了天?”魏晋礼眼底流露出了七分厌恶,身为魏家人,行事作风却一如宵小之辈,丢人现眼。
魏晋自幼仰望着魏晋礼长大,对他莫名有种望而生畏的恐惧,又因他确实是故意为之,做了错事,此刻就更加心慌意乱了。
“二哥误会了,我不过是想与沈姑娘说说话,好好解释解释上次的事。可没等我说话了,沈姑娘就被吓跑了。”魏晋脑中百转千回,瞎话是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