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对面,忽而传来一声命令。
沈莺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抬起头来,那半张脸上已微微红肿起来。
她上次才被薛清然打了一巴掌,今日又被魏晋打了一巴掌。
当真是倒霉透了。
四目相对,沈莺微微偏过头去,掌心捂住了脸颊一侧,“方才被打了一巴掌,不碍事的。上次薛姑娘失手,也打了我一巴掌,没两日就好了。”
沈莺急得薛清然的那一巴掌,可比魏晋打得还重。
空气一凝,魏晋礼沉默了片刻,才问道:“薛清然?她为何对你动手?”
在他心底,薛清然虽骄纵了些,但并非胡乱打人的性子。
可上次沈莺被下药之事,又的确与她有关。奈何终究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谊,哪怕魏晋礼不喜她,但也不愿意随意责罚于她。
沈莺听了这一问,心下已有了答案,“是薛姑娘太过关心二公子了,以为是我害得你受了重伤。才一时迁怒于我。”
魏晋礼闻,点了点头,“她是小孩子的心性,你莫与她计较。”
被人打了一巴掌,却要忍气吞声。沈莺自认没这么好的肚量,可魏晋礼开了口,她若是再提,那便是自寻无趣了。
方才因着魏晋,她竟然一时将魏晋礼看做了救命稻草,只想着牢牢抓着他,兴许就能有所依靠,实则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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