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哑然失笑,这是怪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也好,她如今亦不想与他多纠缠。
“既如此,魏二公子,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沈莺丢下一句话,转身抬脚就走,左右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可不愿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淋雨。
“沈莺,你”魏晋礼愣住了,可等他转过身去,想再说些什么时,女子的身影已飘然消散在廊下。
墨书将人押了下去,匆匆持伞而归时,看到的就是他家主子孤零零站在雨中,一动不动的模样。
“大人,在想什么?”墨书将伞举高,遮了雨水,魏晋礼的伤势还未好,若淋了雨,再得了风寒,那怎行?
魏晋礼一向不喜女子,更不如沈莺这般满心算计,又朝三暮四的女子,可偏偏刚才的那一句“再无瓜葛”,让他莫名气恼。
“墨书,若是一个女子她原本非你不可,却突然要与你断绝来往,是何意?”回慎独堂的路上,魏晋礼走着走着,突然问了一声。
墨书“啊”了一句,他也没见过几个女子,但主子既然问了,他也只能揣摩着魏晋礼的心思,深思熟虑了片刻后,才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兴许是那女子吃醋了?想借此,让心上人多在意些自己?”
是了。
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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