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笑出了声,“魏大人是觉得我有多蠢?蠢到给一个成日里想打我板子的女人敬茶?”
魏晋礼目光中的火光逐渐暗淡了下来,他未曾想到,沈莺竟是这般在意他母亲的所作所为。
沈莺见他不语,又笑道:“还是魏大人觉得自己魅力无边,值得让一个女子低三下四去给你做妾?”
“我从未如此觉得。”魏晋礼说此话时,语气不足。在京城中,虽常有女子爱慕于他,但魏晋礼也知那些女子并非只爱慕他。
他不过是,得了一张脸的好处罢了。
若论起性子来,那些女子恨不得一见面就逃走。
可沈莺不同,是她心甘情愿接近自己的,也是她三番四次说心悦于他。
为何,现在就变了呢?
为何,往后就不同了呢?
沈莺见他收了声,已没了方才气势凌人的架势,她抬袖抱拳,朝着魏晋礼深深一拜,“魏大人,既不是同路人,早日分别才是上上策。”
说罢,沈莺侧过了身子,顺着大门处走了进去。
至于身后的男子如何,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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