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云氏愣了一下,禁药,她怎么从未听说过?“什么禁药?”
“阿芙蓉产自西域,服用者可产生幻觉,可若是大量入药,便会成瘾,药瘾发作之时,奇痒难耐,剧痛无比。”
沈莺看了一眼在地上疯狂打滚和撕扯自己的魏晋,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快步冲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帕子,塞进了魏晋的口中,“快,打晕他,他要咬舌了!”
一丝血迹从魏晋的唇边溢出,众人这才惊觉他竟是要咬舌自尽!
“我的儿啊!你疯了不成?”云氏大骇,将人死死的抱在怀中,恨不得这罪过是由她来受,“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我儿啊!”
沈莺的手背在刚才去塞帕子的时候,被魏晋趁机狠狠撕咬了一口,伤口不深,却也破了皮。她抽回了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恶心。
“三夫人,我今儿愿意救他,是我心善。可往后,若是四公子出了什么事,我可只会袖手旁观。”沈莺冷冷说了一句,用袖子抵住了手背的咬痕处。
三夫人瞪了沈莺一眼,“你敢!你既知道这是什么药,那你肯定有办法救我儿!你,你必须留在这里伺候我儿!”
“别说是伺候了,只怕再过几日,我都能给四公子去烧香了。”沈莺往后退了几步,她看着三夫人悲愤不已的神情,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夫人,四哥儿,四哥儿怎还在动啊!”方才情急之下,刘嬷嬷壮着胆子,一拳头锤在了魏晋的后颈上,将人打晕了过去。奈何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用错了力道,这人虽然晕了
但但是
但是魏晋竟然还在抽搐着,像是一只快要濒死的青蛙。
按理说,大燕境内,是绝不可能出现阿芙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