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羊角巷近日可发生了什么?”魏晋将碎成两半的玉佩收进了盒中,那一张小小的纸条则被烛火烧了个干净。
周家吗?魏晋礼的思绪收回,那跟在平宁郡主身侧的男子,似乎也姓周?
墨书得了令,转身就出了门。
天色阴沉,阵阵风声呼啸而过,魏晋礼看了一眼窗外,乌云压顶,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黄花梨的桌面上摆着一方砚台,是魏晋礼去江南时,那位好友送的,如今倒是物是人非了。
若是他未曾去江南,兴许就不会在船上遇见沈莺。两人于魏府中相见,兴许她也没胆子靠近自己。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皆是因缘。
魏晋礼提笔作画,栾树之下,有一女子正躺在摇椅上小憩,自有一番逍遥之意。
她所求的,应当就是此番自在了吧。
这偌大的京城,一个小小的沈莺,他护得住,也容得下。
羊角巷内,一片寂寥。
墨书到时,唯能见到残缺败落的枝叶铺满了荒废了院落,杂草丛生,连落脚之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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