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嗤笑,不屑地反问道:“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伊莎怒不可遏。
    对周肆,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弟弟和儿子,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不能不管。
    可是……那么多钱,她去哪里弄。
    然而,周肆的耐心,却已经彻底耗尽。
    他面无表情,当场宣布了散会。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老爷子紧随其后,跟过来。
    一进门,他便带着一股怒气,质问:“阿肆,你行事,一定要这般乖张狠绝吗?
    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周肆径直在沙发上落座,道:“你说笑了,我骨子里,可是流着兰特斯家的血!
    兰特斯家族的特性,我怎么可能丢?”
    老爷子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颤抖,“你还是要清算,当初的事情是吗?
    你……到底把你弟弟怎么了?”
    两兄弟平时逞凶斗狠,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但是触及生命的话,他不能不管。
    周肆装作不解的样子,反问道:“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晚在庄园,的确发生了一些冲突,但我那弟弟,趁机跑了。
    当时,双方人手打得火热,场面混乱不堪。
    我要兼顾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还被小范围的爆炸波及,受了伤。
    不信,你看!”
    说完,他缓缓挽起袖子,动作略显笨拙地拆开缠绕在手上的绷带。
    只见那片皮肤,已经被灼伤了一片。
    也不知道擦了什么药水,全是棕色的。
    不过,即便隔着这层药水,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伤疤下,隐约冒出的血丝。
    那情形瞧着,实在是有点严重。
    周肆语气依旧很淡,“我被爆炸波及,当时整个人都晕了过去,意识模糊了一阵。
    等到我清醒过来时,我的手下们,只来得及抓住伊佐。
    从一开始,我就是冲着账本去的。
    所有筹谋,亦是为了查清一切。
    人抓了之后,我也是规规矩矩地,将他送到警局,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说到这,周肆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仿佛寒冰般刺骨。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不信我,所以别人一质疑,你的第一反应,也是怀疑我把他怎么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没有做,就是没做。
    也就你,我才有兴趣在这解释。
    如果您还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威廉才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子,关系自然是比我亲厚一些的。”
    老爷子被他这样一说,内心不禁泛起了一丝迟疑。
    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起来。
    难道,他真没有对小孙子动手吗?
    可……
    他还想思考,周肆却冷冷打断他,“伊莎背后的势力,可是经营了几十年了,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您真以为,我这个年纪,可以做到与之抗衡的地步?
    他们的人,要带走一个人,何其简单。
    反倒是我,一晚上,手下的人,几乎全部折损,损失惨重。
    为了这么点账目,就搭上这么多。”
    这话,让老爷子心头一震,原本的迟疑,变得消散了一些。
    难道是自己,高估了周肆的实力,和手段了吗?
&l-->>t;br>    周肆见他没回话,面露讥讽,“怎么?还不信?
    下次,我是不是得把自己的命,送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