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渍!”
    刺耳声响,掌心的幽尾玄鱼被腐蚀得面目全非!
    众人面色一变,忍不住惊叫出声。
    “小宝,你没事吧?!”
    白冰冰面色一惊,蹙眉担忧道。
    这玉坠的腐蚀性如此强烈,要是把陈小宝的手给烧坏了,她的幸福又没了。
    “奇怪,陈先生的手沾了酒水没有事,反倒是玉佩沾了酒水却面目全非!”
    杨瑾瑜娥眉轻蹙,忍不住惊讶道。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还以为这玉要爆炸呢。
    “难道说,有毒的不是酒,反倒是这枚勾玉?!”
    白武面色一变,忍不住猜测道。
    陈小宝点了点头,拿着纸巾,将腐蚀的勾玉擦干净。
    “没错,有毒的反倒是这枚勾玉。”
    “叶女士,抱歉,没经过你同意擅自出手,不过,这枚勾玉,你还要吗?”
    一边解释,一边将勾玉递了过去。
    “我不要,快拿走!”
    叶听澜疯狂摇头,吓得面色泛白,心慌神乱。
    她没想到问题的症结,出在了日夜佩戴的玉佩上,一时间心中难受,隐隐作呕。
    “白叔,劳烦你收下这玉佩送检了。”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倒也理解贵妇人的心情。
    本该是丈夫送的信物,却没想到成了危及生命的凶器,任谁知道了真相后,也会忍不住痛苦难受。
    “好的。”
    白武点着头,拿出无菌袋将勾玉包好,等送检以后,充当关键证物。
    “不过,既然这玉有问题,可叶女士又是如何中毒的呢?”
    他蹙着眉,有些疑惑。
    “玉佩这么点大,还是戴在身上,难不成,舔了几口,不小心中毒了?”
    杨瑾瑜娥眉轻蹙,下意识的猜想着,望向叶听澜的目光,稍显古怪。
    “我才没有舔呢!”
    叶听澜俏脸一红,不安的抿紧红唇,羞怯的辩解道。
    她又不是小朋友,才不喜欢去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为何……”
    “小宝,你看出来了?!”
    白冰冰面色疑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瞧陈小宝胸有成竹的样子,难不成他猜到了答案?
    “估计是误食了。”
    白武也想到了答案,将目光望向餐桌。
    他看向陈小宝,带着鼓励与认可,轻笑道:“你应该知道了吧,说说看,给我们解密吧。”
    给年轻人发挥的余地,他这个糟老头子,就别出风头了。
    陈小宝也不推辞怯场,轻笑着点了点头。
    他走向叶听澜之前坐过的餐位,目光一扫而过,尽是狼藉满面。
    “你喜欢吃虾吗,之前吃过虾?”
    桌面上,除了呕吐物以外,还有一些虾壳。
    “我倒是不喜欢吃虾,不过我前夫喜欢。”
    “可是,他今天放了我鸽子,我点的虾不想浪费,就自己吃了。”
    “恩人小哥,这难不成有问题吗?”
    叶听澜面色虚弱,捂着颤动不安的心口,有些害怕的询问道。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吃那么多的虾了,现在肚子还有些痛。
    “嗯,你之前也说过,你不安的时候,也会抚摸玉佩吧?”
&n-->>bsp;   陈小宝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