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姐,你不妨照照镜子。”
    陈小宝揉了揉雪白,轻声提醒道。
    刚睡醒,便见到贵妇人满脸愧疚。
    现在的她,可谓是脱胎换骨。
    墨发披散,肤若凝脂,貌似天仙。
    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多了几分人妻的韵味,让人不由得心生亵渎。
    “镜子?”
    “你在我脸上乱涂乱画?”
    叶听澜娥眉轻蹙,忍不住狐疑的询问道。
    她带着好奇,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来到镜子前,脸色一变!
    “妖孽!”
    叶听澜呆住了,不由得惊呼一声。
    镜子里的美人,难以抑制的轻抚着唯美的脸颊,美眸中的惊讶,毋庸置疑。
    “我的皮肤变好了,雀斑和黑眼圈也消失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小宝,我不是在做梦吧?!”
    叶听澜喜极而泣,侧身回眸,惊讶道。
    她现在的感觉,无比的清爽,身心充满了活力,一扫近日的愁云。
    这一切,都是陈小宝的功劳!
    “听澜姐,你忘了?”
    “昨天你可是口口声声,说对驻颜有术不感兴趣呢,怎么今天却如此激动呢?”
    陈小宝嘴角轻扬,耐心的提醒,还不忘揶揄道。
    “你也没说会年轻十岁呀!”
    叶听澜娇嗔一声,俏脸上尽是幽怨。
    她像是雍容华贵的太太,巡视着领地,漫步至床边。
    “现在的我,你有没有更喜欢一点呢?”
    她爬上床,侧卧轻笑。
    俏脸妩媚,美眸含情。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小宝轻笑一声,仍旧打趣道。
    贵妇人捉襟见肘的窘迫,会带着几分可爱的娇羞。
    就像现在这般,羞赧的侧卧在床,张牙舞爪。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何况是母老虎。
    陈小宝无心的顶嘴,却换来损兵折将。
    直到中午,他才逃离了虎穴,脱离了危险。
    客厅。
    姐妹二人依偎,看着肥皂剧,漫不经心的聊天。
    陈小宝则蹲在一旁的地上,拿着几枚玉石。
    “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玩石头。”
    叶清欢余光轻瞥,冷哼一声道。
    昨夜从睡梦中惊醒,听见了不该听的呻吟,她哪怕捂着耳朵,却再也睡不着了,失眠了一夜,也倾听了一夜。
    今早昏昏沉沉的醒来,又听见了刺耳的节拍。
    可她却只能佯装不知,默默的压抑新心底的酸楚。
    直到现在,连大病初愈的喜悦都被冲淡,这颗心只剩下浓烈的不甘。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叶听澜剥着石榴,柔声轻笑。
    她看着陈小宝的美眸,泛着甜甜的情丝。
    “他算什么男人……”
    叶清欢抿着唇,愤愤的嘀咕一声。
    没想到病好了以后,体验到的情感,却是不甘与嫉妒。
    “你不会在偷偷骂我吧?”
    陈小宝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眯眯的问道。
    沙发上,两位沉鱼落雁的美人相依而坐,各有千秋。
    “我说你不够男人味,和小孩一样。”
    叶清欢嘴角轻扬,带着醋意挑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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