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越觉得是这样。
    李长军在细节处理上的确很老道,拿着指导性政策文件在上班去见与下班去见,是有不同意味的。
    若是寻常人,是不分时候的。
    但是李长军知道,越是重要的事情,越要分场合。
    场合代表的是细节,是一种尊严与气度的体现。
    辛越选择在第二天晚上去见西秦省文旅厅的副厅长蒋应龙。
    蒋应龙接到电话,很是诧异,说:“辛厅长,怎么回事呢,这已经下班了啊,你找我有事情吗?”
    辛越说:“蒋厅,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确实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聊一聊。”
    “你看有时间吗?”
    蒋应龙回答说:“实在是不好意思,辛厅长,我今晚确实没有时间,我有一个饭局要参加,所以,你要不明天工作时间来我办公室,我们细聊?”
    辛越知道,这是推辞之语。
    真要是明天白天工作时间去找他,他必然说在开会,找各种理由不见。
    而且,这件事李长军也说了,必须下班时间见面。
    因此,辛越说:“蒋厅,真不行,是急事。”
    “你抽出十分钟与我见一面,如何?”
    “就十分钟,不耽误你正事,也不耽误你参加饭局。”
    蒋应龙深吸一口气,说:“辛厅长啊,确实没时间,你有要紧事,你直接电话里说吧,我听着呢。”
    辛越自然不会在电话中谈这件事。
    很多事情,电话里谈没有意义,必须当面谈。
    所以,辛越再次说:“蒋厅,这点薄面都不给吗?”
    蒋应龙犹豫了许久,说:“今晚真不行,明晚吧,明晚你来找我,我们见一面。”
    说完,蒋应龙挂断了电话。
    辛越没想到蒋应龙这么果断的把电话挂断了。
    此刻,他身边坐着小组其他成员。
    罗晓雯问:“辛厅,怎么样,拒绝了?”
    辛越点头,说:“对,拒绝了。”
    “他说他要参加一个饭局,一个饭局,有这么重要?”
    “显然就是不想见面。”
    罗晓雯沉默了。
    片刻后,她问:“辛厅,那这件事要向李巡与左厅长汇报吗?”
    辛越摇头,说:“不行。”
    “我们到这里来学习交流,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吗?”
    “李巡与开宇同志特意从京城飞来,给我们指引方向,然而,我们却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不是废物吗?”
    “今天,这个面,我必须见到。”
    “诸位,都动起来,想一个办法,必须见到蒋应龙!”
    小组成员点头,都开始思考起来。
    这时候,苏语诺起身,说:“辛厅长,罗处长,我去外面打一个电话。”
    辛越看了苏语诺一眼,点点头:“好,你去吧。”
    大约十余分钟后,苏语诺返回房间,说:“辛厅长,罗处长,我打听到了,这位蒋厅长今晚要在永宁大街的一家餐厅参加饭局。”
    “现在正是饭点,他应该就在这家餐厅,我们去找他吗?”
    辛越起身,看着苏语诺,问:“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