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长打量着江恒，一双阅尽千帆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好呀，后生可畏。”

“昨晚打的一仗打得很漂亮。”

“但是年轻人，光有刀是不行的。”

宋司长坐了下来，意味深长地说。

“想吃这碗饭，就得学会端稳盘子。”

“移动梦网那边我给你批了。”

“但是有一条要记住。”

宋司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底线。”

“我不想再看到翔在哪？”

“翔哥去通州那边的工厂蹲点了，刚发短信说有发现。”

话还没有说完，江恒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章翔打来的。

“恒哥，大鱼！”

电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章翔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应该是在野外。

“我拍到了。”

“一车一车的死猪，都已经发紫了，正往那边的后门运呢。”

“面包厂我也fanqiang进去看了，面粉袋子上的黑点密密麻麻，一股霉味儿让人作呕。”

“他们把漂白剂加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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