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立马调转矛头:
“婉晴,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笑话我?”
孟婉晴赶紧摆了摆白嫩的小手,眼角眉梢全是温婉的笑意: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晓娥说话太损,我替你屈得慌。”
白若雪娇哼了一声。
“你俩现在就合起伙来欺负我。”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把最焦的糖油饼都夹走,一个不给你们留。”
娄晓娥压根不慌,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衣摆:
“你夹呗。”
“你这肚子要是能撑得下那么多,算你白大小姐能耐。”
白若雪嘴硬到底:
“我怎么吃不下?”
“昨晚本小姐费了那么大功夫,今儿正该好好补补身子!”
这话刚秃噜出口,她自己先觉出味儿来,臊得小脸通红。
孟婉晴更是脸皮薄,连耳朵根都跟着红透了。
娄晓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呀你,嘴丫子比谁都快,最后臊得也比谁都快。”
白若雪待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走走走,洗漱吃饭去!”
“走走走,洗漱吃饭去!”
“再说下去,糖油饼真凉了。”
白若雪今儿穿戴得最神速,平时她最讲究,头发不梳好不肯见人。
今天却顾不得那么多,随手把头发拢了拢,就先往厨房跑。
她一撩门帘,鼻子先闻见了热油和红糖混在一起的香味,眼神一下就亮了。
桌前,林卫东正拿筷子夹起一个糖油饼,刚想往盘子里摆。
白若雪立马踩着步子凑过去。
“哎哎哎!”
“大老爷,你筷子上夹的这个,是不是边儿炸得最焦的那个?”
林卫东好笑地抬起头,瞥了她一眼。
“你这鼻子,比胡同里的小黄狗还灵。”
白若雪才不管他打趣,挤到桌边,护食似的把那个装满油饼的笸箩一把扒拉到自己跟前。
“这个归我了!”
“昨晚说好的啊,多放红糖,炸得焦乎点。”
林卫东笑着摇了摇头:
“成成成,归你归你。”
“不过你慢点下口,里头的糖心烫得很,别把舌头给燎了。”
白若雪哪里忍得住,用筷子夹起一个焦脆的糖油饼,随意呼噜吹了两下,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里面滚烫的红糖汁瞬间爆了出来,差点烫着她的舌尖。
她赶紧张着小嘴直往里吸凉气,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嘶—好烫好烫!”
林卫东立马端起旁边晾到温热的豆浆大碗推到她手边。
“让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白若雪就着碗沿猛喝了一大口豆浆,这才把嘴里的滚烫劲儿给压下去。
咽下去了,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谁说没人抢?”
“你刚才那筷子,明明都要伸进笸箩里去了!”
林卫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筷子搁在碗上:
“我那是给你夹出来凉着。”
“白大小姐,你现在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若雪娇俏地哼了一声,又美滋滋地咬了一小口饼边。
“你昨晚欠我的!”
“今儿大清早伺候本小姐吃饭,那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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