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不能在轧钢厂那种地方一路往上走。
孟婉晴缓过来后,小声说道:
“其实歇一歇也好。”
“这几天确实有点……”
她说到一半就羞得说不下去了。
算上安娜来的那天,这几天确实闹得厉害。
她平时身子柔,昨晚又折腾到后半夜,今天早上起床都觉得腰腿发酸。
三个人愣是没招架住他一个。
这事儿光是想想,就让她又羞又臊。
明明每次嘴上都说不行了,可到最后又舍不得真把人推开。
这种心思,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细琢磨。
白若雪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她心里也认同。这事儿不能多想,一想就臊得慌。
她为了遮掩,赶紧又夹起半块油饼塞进嘴里。
结果吃得太急,红糖又烫了一下,她皱着小脸吸气,端起豆浆喝了两口。
林卫东看得直乐:
“哟,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白若雪硬着头皮说道:
“我乐意!”
林卫东点点头。
“行。白大小姐派头足,舌头烫了也算有气派。”
白若雪气得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再说?”
“你再说?”
“得得得,不说了,吃饭。”
娄晓娥不像白若雪那样闹腾,心里也清楚。
一个人一两天不回家,大家也就说两句闲话。
要是三五天不见影,保不齐就有人开始琢磨林卫东是不是在外头有别的窝。
“行,你安排就好。”
“今天等你走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回家。”
“明天再回来。”
林卫东点点头。
“行。”
“路上注意点。”
白若雪哼了一声,夹起一个最焦的糖油饼,放进自己碗里。
“那明天你要早点来。”
“别说话不算数。”
林卫东眼角一挑,坏笑道:
“放心。”
“春耕我是专业的,绝不偷懒磨洋工!”
白若雪刚压下去的脸色又红了,她抓起一块油饼就想堵他的嘴,可又舍不得真扔出去。
“你再贫,我明天不让你进门。”
林卫东乐呵呵地说道:
“那我就在门口喊。”
“白大小姐,开门呐,生产队安排我来春耕了。”
“噗——”
娄晓娥这回是真没绷住,一口粥差点喷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孟婉晴也赶紧侧过脸,拿着手背捂嘴偷着乐。
白若雪气得直瞪眼,偏偏又觉得这浑话荒唐得好笑。
绷了半天,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屋子都是几个女人的娇笑声。
一顿早餐吃得是热气腾腾。
林卫东放下碗筷,看了看手表。
“差不多了。”
“再磨蹭,去厂里就赶不上上午那拨人了。”
白若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低头默默喝粥,装没听见。
娄晓娥倒是爽利,擦了手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林卫东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别急着收。”
“外头井水拔凉,我走之前先给锅里添满水烧热。你们吃完用热水慢慢洗,别冻着手。”
孟婉晴轻声说道:
“水我们自己烧就行,你赶紧去里屋换衣裳吧。”
“外头风大,围巾别忘了。”
林卫东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客房。
林卫东把身上那件家常棉袄换下来,穿上平时上班用的大衣。
镜子里的人精神不错,就是脖子边上不少点红印子。
他低头拨弄了一下领子,脑子里闪过白若雪昨晚那咬牙切齿的猫样,忍不住坏笑了一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