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会哄,三两句虎狼之词掺着软话,就能把人哄得连脾气都发不出来。
明明心里知道他是个老流氓,可被他搂在怀里搓揉着说几句贴心话,又觉得这男人的坏,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白若雪越想越气。
可气着气着,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娄晓娥瞧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娇俏模样,故意打趣道:
“你要是不想洗,也行。”
“等他明天来了,让他自己洗。”
白若雪立马抬起头,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
“要是让他看见那上头的……他那尾巴还不得直接翘到天上去?”
孟婉晴在旁边幽幽地笑道:
“他就算没看见,这会儿尾巴也差不多翘到天上了。”
这话一出,三个大美女面面相觑,接着“噗嗤”一声齐齐乐开了花。
笑完之后,屋里那点离别的空落也散了不少。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前一刻还依依不舍,后一刻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几句带荤腥的私房话,就能把心头的酸劲儿全压下去。
娄晓娥站起身,利索地把炕上的被子掀开去去味儿。
“行了,都别光干坐着了。”
“趁着外屋炉火还旺,把水烧足了。”
“床单、枕巾、内衬,今儿全得洗出来晾干。”
“你们俩谁也别想装瞎躲懒。”
“你们俩谁也别想装瞎躲懒。”
白若雪一叉腰,大声嘟囔道:
“凭什么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又不是我一个人弄脏的!”
娄晓娥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哟,那你昨晚扒着人不放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白若雪被堵得一口气倒不上来。
“娄晓娥,你现在跟着那坏胚子,是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娄晓娥笑着反击到:
“谁欺负你啦?”
“我说的难道不是大实话?”
白若雪气得想掐她。
“你少搁这儿得意!”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昨晚是谁一上炕,就猴急着说不许他走的?”
这下轮到娄晓娥脸热了。
她平时最稳得住大姐头做派,可这种秘事被挑明,难免也有些挂不住脸。
“我……我那是怕他来回折腾受冻!”
白若雪冷哼一声,撇了撇嘴。
“你就接着编吧!”
“你要是真心疼他受冻,怎么不让他一个人去睡外屋?”
“非得挤一个被窝里?”
孟婉晴眼看火要烧起来,赶紧出来接话岔。
“我去外间添水。”
“你们先把要洗的脏衣服分出来。”
说完,她红着脸往外屋走。
白若雪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着抗议:
“婉晴现在的心也偏了,就会帮着你来挤兑我。”
娄晓娥得意地笑出了声:
“谁让你最好逗呢。”
白若雪回头狠狠瞪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短:
“你少充好人!”
“昨晚是谁做贼似的,最先把拉线灯灭了的?”
娄晓娥脸更烫了,可嘴上哪肯认输。
“这一度电多金贵?灯亮着不费电啊?”
“咱们现在过日子,就得会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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