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白若雪一眼后说道:
“她哪是急这锅水啊。”
“她那是心里没着落,空得慌。”
白若雪立马不乐意了。
“娄晓娥,你今天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娄晓娥也不气,把木盆往灶边一放。
“谁让你从他一走出门,就一直耷拉着脸的?”
“你要是真舍不得,等明天他再来了,你就别端着架子嘴硬。”
“直接抱着他说,‘老爷,我想你了’,多好?”
白若雪羞得伸手就去推她。
“我才不说呢!”
“那种酸掉牙的话,谁爱说谁说去!”
娄晓娥咯咯一笑,转头看向孟婉晴:
“婉晴,你说不说?”
孟婉晴正在往锅里添水,听见这话,手里的葫芦瓢差点没拿稳。
她赶紧红着脸摇头:
“你们闹你们的,别扯上我呀。”
“你们闹你们的,别扯上我呀。”
娄晓娥拍了拍手,笑得更欢了:
“看吧。”
“咱们三个,硬是没一个好意思把这话说明白的。”
“所以那坏胚子才敢天天拿话逗咱们,把咱们拿捏得死死的!”
白若雪一听,心里还真觉得有道理。
林卫东那人,太会看人下菜碟了。
她越是嘴硬,他就越爱逗她,非得看她气急败坏才罢休;孟婉晴越是害羞脸薄,他就越喜欢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去招惹;娄晓娥平时看着端庄稳重,他反倒专挑她大姐头架子撑不住的时候下狠手。
这男人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荤素不忌的玩笑,里头都长满了心眼子。
可偏偏,她们三个还就吃他这一套,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白若雪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到灶边的小马扎上,双手缩进袖筒里,看着锅里慢慢冒起的小水泡,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娄晓娥和孟婉晴:
“哎,我说个事。”
娄晓娥正在拿肥皂角搓衣裳,头也没抬。
“又怎么了?”
白若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些。
“咱们都连着闹了两天了。”
“那动静,你们都是亲眼瞧着的。”
“你们说……这回,肚子里会不会就有了?”
孟婉晴手里的瓢停在半空,脸上一阵发热。
她赶紧低下头,把瓢放回水缸边,借着理头发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娄晓娥搓衣裳的动作也停了。
她抬头深看了白若雪一眼,这回没再像刚才那样出打趣,语气出奇的认真。
“不知道。”
“这种事儿,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哪是咱们说想怀就能怀上的?”
白若雪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忍不住反驳:
“什么老天爷赏脸不赏脸的。”
“他不是说了嘛,以前都是他自己收着。”
“既然现在他不收着了,敞开了来,那怀上的机会不得比以前大得多?”
这露骨的话一出溜,她自己先臊得低下头,可为了不跌份,干脆梗着脖颈继续说道:
“怎么了嘛?我说的是正经事。”
“你们俩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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