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金蚕蛊化作一道金绿黑三色交织的流光,以超越之前数倍的速度,射向了它曾经的主人!
    “不!”
    年轻蛊师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他调动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在身前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由蛊毒构成的防御。
    然而,没用。
    在被陆羽强化过的金蚕蛊面前,他那点微末的防御,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噗嗤!”
    金蚕蛊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所有的防御,然后,狠狠地钻进了年轻蛊师的右肩!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年轻蛊师重重地摔倒在地,浑身剧烈地抽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经脉、乃至灵魂,都在被那只曾经与他性命交修的蛊虫,疯狂地啃噬、吞噬!
    那种痛苦,比死亡要可怕一万倍!
    陆羽迈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年轻蛊师面前。
    他蹲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早就说过。”
    “你不配玩蛊。”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聊一聊,七年前,那个把‘勾魂蛊’交给赵无极的黑袍使者。”
    “再聊一聊,你们万蛊门的门主。”
    “我说!我什么都说!”
    在本命蛊噬体的无边痛苦折磨下,年轻蛊师的精神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求求你……快让它停下来!”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狂。
    陆羽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个黑袍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年轻蛊师急促地喘息着,生怕自己说慢了半秒,“我们都叫他‘使者’!是‘那位大人’麾下最神秘的使者之一!”
    “七年前,就是他带着‘那位大人’的命令来到万蛊门,命令我们全力配合京城赵家,清除陆家余孽,拿到‘麒麟零三’项目的全部资料!”
    陆羽的心微微一沉。
    那位大人。
    使者。
    果然,在赵家和万蛊门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庞大的,发号施令的幕后黑手。
    “你们的门主呢?他在哪里?”陆羽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年轻蛊师的某根神经,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门主……门主他不在门内!”
    “很多年前,他就离开万蛊门,去云游四方了……他说……他说他要去寻找一个背叛了师门的故人!”
    背叛师门的故人?
    陆羽的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你们门主叫什么名字?”
    陆羽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森寒。
    “他要找的那个‘故人’,又叫什么?”
    年轻蛊师的生命力,正在被金蚕蛊快速地吞噬,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是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我们门主……他姓古……单名一个‘仇’字……古仇……”
    “他要找的那个叛徒……那个他发誓要亲手清理门户的叛徒……我-->>……我只听他醉酒后提起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