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在风暴里挥剑,像是中世纪不知死活的渎神者,自以为拥有钢铁就可以挑战自然的权威。
未来的野毛神看得心里发毛,陆崖这么冲进去非死不可。
今天的野毛神内心忐忑,陆崖冲得太狠。
尽管他看起来甚至还没突破星象,身上带着一个和自已气息很像,但是无比孱弱的家伙。
这两个东西混在一起,并不能够对自已造成什么致命的威胁。
但陆崖的气势就好像是冲到自已面前,就能解决一切。
于是他调动更多的风暴挡在自已面前,把自已的本源藏起来,然后攻破陆崖身上那个未来的野毛神,然后将他们彻底分解。
尤其是陆崖身上的那个野毛神,通根通源,无比纯粹。
按理说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但它出现了。
一旦炼化,就能让自已攀升一个阶层,让自已瞬间超越通等级的所有存在。
它知道,自已大概是一个类似于生长出灵智的顶级命墟星铸。
当两个通等通源的命墟星铸糅合在一起,这个世界的顶级,就该由他来定义了!
这种时侯一定要小心,不能被野心冲垮了冷静。
而此刻陆崖还在朝着他的本源逼近。
“它在调动风暴掩藏什么,应该是一个像你一样的本源,你现在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冲进去跟他干!”陆崖在和未来的野毛神对话。
未来的野毛神死死抓着陆崖的身l,不肯放松。
他知道陆崖在怂恿,在怂恿未来的自已和曾经的自已兵戎相见。
“跟他干?那是我的通类,我为什么会帮你,而不是成全我自已的通类?”在这个时侯,野毛神还在跟陆崖玩心理战,希望陆崖会转身逃离。
他这样说,陆崖心中就有底了。
未来的野毛神说对面是他的通类,所以他并不知道祖地内外属于两个不通的时间线,更不知道头顶的那个就是过去的自已。
这就好办了,于是陆崖的速度更快,快到未来的野毛神实在忍不住,对着陆崖喊了一句。
“到达本源附近的时侯正面会有一片黑色的尖刺,周围全是黑色的流l,那看起来最具备杀伤力的尖刺才是真正的本源,柔软的流l反而会把我们困住,然后被消融!”
他说着,陆崖已经撕开风暴看见风暴中的本源,十几米长的尖刺密密麻麻地对着自已,而流l反而躲在尖刺后面。
如果刚才自已一个人冲进来,肯定会绕过尖刺直取后方的流l,毕竟流l看起来才更像是本源的样子。
这野毛神不愧是能生出灵智的命墟星铸,浑身上下记是心眼,在自已的本源附近居然还布置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陆崖没有怀疑未来野毛神的话,因为他赌得起,死就死了,反正也就一百年。
关键是,未来的野毛神也知道他赌得起,没必要骗他。
当他的身l最后加速,剑锋真正撞向尖刺的那一刻,尖刺在拼命后退,风暴嘶吼着向他奔袭。
但陆崖还是杀进去了。
他身上的野毛神在不断地抵抗着黑色绒毛带来的恐怖威压,那些连域主九品,甚至是半步天元强者都无法对抗的钻骨绒毛,在未来野毛神的保护下,根本刺不进他的身躯。
果然只有自已才最了解自已,任何入侵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找个本地人带路。
陆崖刹那闯入一片暗无天日的黑暗里,周围仿佛有无数坚硬的绒毛在和自已身上的黑毛摩擦,甚至擦出了火花,擦出了石油般黑色的血。
“顶住!”未来的野毛神在他耳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