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病能痊愈,都逃不过一个敞开心扉。相同的,如果心里爱胡思乱想,就算是什么病都没有,也会起病。
云朝槿现在就是典型的,自己把自己吓出病了。
“我多虑?是谁说喂我吃下的毒药有多毒,我能不多虑吗?我现在感觉我呼吸不上来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感觉我的血液要顺着毛孔流出来了,我的头发也要掉光了,尤其是我的四肢骨骼,我感觉要软化了,抬不起来了。”
“云朝槿!”
云朝槿越说越兴奋,情绪完全控制不住。泪水糊了眼眶,四肢挥舞比画着,整个人处在恐慌中。裴衍瞧出不对劲,喊出她的名字。
云朝槿只短暂地停了一瞬,紧接着又开始彷徨无助。
“我感觉我的心脏要停了,我感觉我又要死了。我不想死得那么难看,我不想死得那么痛苦。”
云朝槿说着话,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身子摇摇欲坠。
裴衍眼疾手快,大步过去将她扶住,不让她真的坠在地上。
“你什么事都不会有,不要想那些事,你不会有事。”裴衍忙解释道。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些后悔吓唬云朝槿。
他忘了她只是一个深宅中的女子,那样恐怖的事,就是那些入狱的死刑犯都受不住,更何况云朝槿。
“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云朝槿有些生无可恋了,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在天上飘。
“没有毒药,我没有喂你吃毒药。”都到这时候了,裴衍也不想着吓唬云朝槿,给她一个教训了。
“你说什么?”云朝槿刚还哭啼啼的样子,顷刻间转变为平静,“不是毒药?”
“不是,正如你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怎会对你下那般狠手。”
几乎是裴衍的话音刚落,云朝槿立马推开他,从他怀中站起身来。
头皮也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