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开明天门更神异的是,曹空只消在一念之间,便能借扬州鼎出现至「扬州」各处。
且能遥施神通道法于扬州之地,如那豫鼎一般。
而不同的是,豫鼎可镇水脉,可镇气运,而这扬州鼎则镇的是天下万风。
且反之,可借此鼎,感天下万风,修行风属,有事半功倍之效,果如妙乐天尊所,这巽鼎极合曹空。
遂借扬州鼎,修行余下三风,分是融风,景风,凄风。
有这扬州鼎在,未来百年之内,他定能在三风之中,再得一风大成,增己身道行底蕴。
如此一来,渡百年之后的火灾,便更有把握了。
便这般,曹空醉心修行之中,多以扬州鼎,感悟天地万风。
如今乃春,故修融风,待夏时,则修景风,秋时,则修凄风,以应天时,顺而为之。
便这般,时光悠然而过,不知不间,十余年过去了。
此间,山中清净常在,可山外却是不同。
南赡部洲,人道兴旺之地,已悄然换了新主。
原是唐高宗李治为人道之主,而后又因立武则天为后,故大唐号称天有二圣。
可人有寿数,纵是人道之主,亦不能违背,故李治去世,武则天废二子,自称「圣神皇帝」,改国号为周,建立武周。
那日,曹空所持豫州鼎,扬州鼎,皆生异动,鼎中气象,隐有震荡。
曹空即放远目光,遥望南赡部洲之地,望得天下女子气数,如日中天,乃因正史之中,第一个女皇帝,已然登位。
莫管其生前身后事,其地位将被正史所铭。
正是时,曹空心中忽有异动,遂静心凝神。
他非有如同广雍道人那般的占卜之能,可却是明心见性之辈,又因道行奇高,故能把握于自身有关之事。
果然,一副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乃是昔年在昆仑山时,和太白金星辞别之景。
昔年,太白金星托曹空日后前往阎浮世界之时,替他提点一人。
曹空问是何人,太白金星说不知,那人未曾降世。
而如今,武则天登基,他却心血来潮,当是和太白金星有缘之人,已入人间,他当前去一观。
这般念著,曹空心道:
融风修行,我近来少有精进,许是欠了些感悟,又逢心血来潮,当入阎浮世界,既为探寻有缘人何在,亦为修行。
不过??.
曹空心思又一转,想起了自己的两颗橘种,准备先种下一颗再说。
至于地方,当然要是一流的洞天福地,故曹空觉得,号称十州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的花果山就很不错。
正好,他也多年未曾见过孙悟空了,心中亦有些想念。
遂召小金乌等人,欲先去花果山,再至南赡部洲,可有人愿意随他往。
小金乌颇喜自家孙叔叔,自是愿意,可黑熊精却,有守山之责,不便离去,正好能在山主清修。
而南灵,也不知是懒还是不愿出门,亦在山中。
于是,曹空便携小金乌前去花果山。
不过他也不急一步而至,而是带著小金乌,闲行于霄汉之间,观望诸景,又考察小金乌的道行修行,约有三月之余,方至东胜神洲,花果山处。
曹空刚至山下,便被猴子猴孙们围了上来。
当然,今日之猴子猴孙,多数已非当年之猴子猴孙,五百年的时间,实在太长,不知有几人老去,几人新生。
不过,曹空因当年救下花果山,故被花果山猴群雕刻神像,日供香火,是以如今群猴亦知,热情相迎。
曹空和小金乌,遂在猴子猴孙的簇拥中,去至水帘洞。
一路上,这些猴子猴孙还叽叽喳喳的说著话,花果山中趣事琐事,端是一副天真自然之相,讨人喜欢。
约小半个时辰,曹空来至水帘洞,微感惊异。
洞中,不知有孙悟空这一个熟人,亦有唐三藏和沙悟净与猪八戒。
这师徒四人,见曹空到来,亦是惊讶,忙出洞相迎。
孙悟空在向曹空问好之后,更是拿出了叔叔的做派,伸手摸一摸小金乌的头。
且以沉稳的语气,说著什么,修行不错,继续努力,大道可期之类的话。
可摸著摸著,小金乌忽道:「孙叔叔,我头有点疼。」
孙悟空惊讶道:「老孙我并没用力啊。」
小金乌叹气道:「不知为什么,当年和师父去了天庭,又受王母娘娘邀请,到瑶池玉府做客,一觉醒来之后,我便感头皮隐隐有些疼,时至如今,只要一摸,亦会有些痛楚。」
孙悟空啧啧称奇,觉是怪事。
一旁曹空正色看向唐三藏等人,问道:「圣僧不在南赡部洲,传教唯识宗,怎在水帘洞。」
唐三藏还未回答,孙悟空倒是先大笑起来。
「兄长有所不知,我这师父,生得一副好皮囊,向来艳福不浅,他是来我这里躲著呢。」
唐三藏闻,亦叹了一声,合掌默念阿弥陀佛。
说著,孙悟空扯著曹空衣袖,将其按在座位上,又让猴子猴孙,呈上猴儿酒,和灵杏灵果等物。
曹空问道:「方才之怎说,虽佛门有清规,不近女色,可拒之即可,怎来至水帘洞躲。」
孙悟空道:「好教兄长知晓,我师自西行取经后,常在大唐境内,传播佛法,又几十年不老,故被人称活佛行世,而如今大唐变武周,登位的乃是一个女皇帝,虽年老色衰,却喜我师之颜,下令我师入宫中,说是要聆听佛法,可宫中却有流传出,说是欲招我师为面首,故我师不欲赴会,又恐在南赡部洲,帝权之大,便躲我这地方讨个清净。」
曹空闻一愣,遂看向唐三藏,心中啧啧称奇,御弟哥哥依旧吃香啊。
唐三藏察曹空目光,长叹一声,道了一句佛号。
「让真君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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