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跟我说实话,”傻柱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你是不是真想买老鼠药毒猫?”他最清楚聋老太太多疼这只猫,冬天揣在怀里暖着,夏天用蒲扇给它扇风,比亲孙子还宝贝。
许大茂被抓得胳膊生疼,嘴里却还硬撑:“我没有!你们都冤枉我!”
“冤枉你?”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她刚丢了鸡,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我看你就是嫉妒老太太疼猫不疼你!上次你偷老太太的桃酥,就是这猫叫唤才被发现的,你记仇呢!”
这话像是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猛地挣扎起来:“你闭嘴!”
“我偏不闭!”贾张氏梗着脖子喊,“你就是没安好心!先是想毒我的鸡,现在又想毒老太太的猫,下一步是不是想毒人?!”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娄晓娥注意到,许大茂的眼神在瞟向院门口,像是在盼着什么人来救他。
她心里一动,突然提高声音:“其实啊,我刚才看见二大爷的远房侄子了,就在胡同口,跟大茂哥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许大茂的脸“唰”地白了,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半截。
“二大爷的侄子?”傻柱愣了愣,“就是那个在废品站上班的?他来干啥?”
“谁知道呢,”娄晓娥故作疑惑地挠挠头,“不过我看见大茂哥塞给了他个纸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大茂惨白的脸,“该不会是……想把毒死的猫卖给他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废品站收死猫?想想都觉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