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两百万买个瞎子中将!华东兵权,老子全要了
艺伎弓着身子碎步退下,纸门即将合拢。
纳见那双小眼睛,还黏在最后一个领口半敞姑娘雪白的脖颈上。
啪。
林枫拍了下桌子。
“看够了没有?”
纳见缩了缩脖子,老实坐好。
深谷起身把内室的纸门全部拉严,又亲自检查了一遍走廊。
确认没有
砸两百万买个瞎子中将!华东兵权,老子全要了
写完,盖上私章,吹干墨迹,推给林枫。
“小林将军。”
泽田把本票收进怀里。
“老夫在陆军混了三十年,见过的聪明人不少。像你这样的……”
他摇了摇头,没说下去。
林枫给四个杯子都倒满酒。
“诸位。”
他端起杯子。
“从今天起,统制委员会的每一分钱、每一颗子弹,都从我手里过。”
他扫了三人一眼。
“前线物资有任何损耗、失踪,战损报告里抹平。”
“谁的嘴漏了风,我不介意多写一份悼词。”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清酒入喉,冰凉的。
一个以军需利益焊死的铁三角,就这么在几杯酒里成了型。
霞飞路。
刘长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拐进弄堂的时候差点撞翻一个倒垃圾的老头。
安全屋的门开了条缝。
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栓插死。
苏婉回到堂屋做到椅子上。
“说。”
刘长顺弯着腰喘了几口,从裤腰带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今晚,江湾编组站,浙赣线专列。”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
“列车尾部加挂了一节黑皮车厢。里面装的是盘尼西林、美式肉罐头、德制行军棉被。大岛亲口说的,他手下装的车。”
苏婉的手指碰到纸条边缘,没拿起来。
刘长顺补了一句。
“五百箱盘尼西林。”
苏婉的指尖收紧了。
五百箱。
够苏北用三年。
够救回那些躺在土坑里等死的伤员。
“但是,”
刘长顺压低声音。
“专列前段有重兵押运,绝密级别的医疗物资,特高课和宪兵队双重查验。这趟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