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反过来盯着他看时,他却已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别过视线,冷哼一声:
“当年裴沈两家交情最深时,听说你拒绝了联姻。”
她立即,“抱歉,是当初我考虑不周。”
这么久过去,他竟还未另觅姻缘?
若早知今日,她宁愿选择一个不相爱却地位相称的人联姻,也好过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赌上一切。
她保证,“我回到沈家后会接手家业,有信心让两家共赢。婚后我也不会干涉丈夫的任何事,只要不搬到台面上。”
下之意,他在外如何,她不会过问。
见识过陆烬珩的行径,她早已对男人的忠诚不抱期待。寻常男子尚且如此,何况港城豪门中手握众多选择权的他。
“不过,你为何会重新应下这门婚事?”她最想知道的点。
以裴韫砚的条件,何须在她这棵曾经拒绝过他的树上吊死?
总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裴韫砚静静地听完,后看穿她的心思,淡淡地别开对视的眼睛,声线很冷:
“沈老爷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也曾透露过联姻之意。如今我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放心,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他语气微沉,似乎不喜她方才揣测的那句话,缓声道:
“至于婚外情,你多虑了。”
沈愿抿唇,幼时爷爷的确曾带回过一个清冷的少年在沈家小住。她偷偷看过他几眼,至于对方是否注意到她,她并不清楚。直到他离开,她才知那是裴家的人。
“所以,我只是合适的人选?加上爷爷的恩情?”
对方盯着她,默不作声,像是默认了。
无爱有利的婚姻,倒是符合男人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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