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愕然,到不敢置信,再到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和暗火,。
“沈、愿。”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一步步走回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沈愿被他骤然逼近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裴韫砚不再废话,也似乎放弃了跟她这个“小迷糊”讲道理。
他伸手,动作不算温柔但很迅速地开始解她的里衣扣子。
“哎?你……”沈愿想躲,但药力作用下没力气。
很快,湿漉漉的衣物被剥离,扔在一边。
微凉的空气让沈愿本能地想卷缩,却被裴韫砚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迅速裹住,只露出脑袋。
然后,他打开了花洒。
不是温柔的细雨模式,而是适中偏凉的水流,哗啦一下,兜头淋了下来!
“啊!”
沈愿惊叫一声,彻底懵了。
冰凉的水流让她混沌燥热的脑子一个激灵,像是被强行泼醒了几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水帘外、同样被溅湿身体的裴韫砚。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里的迷离褪去不少,多了气急败坏和清醒的羞窘。
“让你清醒清醒。”
裴韫砚关了水,将花洒塞进她手里,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自己冲,水温调低点。我去外面。”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她被水淋湿后更加诱人的模样,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退出了浴室。
“砰”的一声轻响。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蒸腾的雾气。
沈愿坐手里拿着花洒,呆了好一会儿。
冰水的刺激让她被药物影响的神经终于夺回了一些理智。
她,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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