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一台。
搞多了怕显眼。
反正头天搬家拉了好几板儿车东西都是用布盖着的,邻居们也不知道拉了些啥来。
林晚正好来个灯下黑。
回头跟黄桂香他们说,这些东西是霍枭的战友帮忙弄来的就行了。
嘿嘿。
便宜丈夫的名头真的是太好用啦!
自行车是26女士的,给黄桂香同志的。
手表也是给黄桂香同志的。
本来想给黄桂香同志欧米伽或者梅花天梭,但是又怕太过招摇,林晚只能忍痛选择上海牌。
想了想,林晚又拿了一块儿男士上海表。
不能少了张爱民同志的。
林晚拿了一只鸭子出来用砂锅炖上,把蜂窝煤的孔关到最小就出门儿去飞屏收购站。
“大爷,我想寻摸点儿废木头。”到了废品收购站,林晚扯着嗓子跟埋头整理废品的老头儿吼了一嗓子。
老头儿半天才站直了身子转头看她。
老脸垮着。
像是林晚借了他的谷子还了糠。
“没有!”他没好气地道。
林晚一点都没生气,她笑眯眯地把自行车架在树荫下,走过去掏出一包烟递给老头儿:“大爷,我想买点儿废木头和写字台。”
大爷接过烟。
是大前门。
一包大前门啊!
他笑了。
仿佛先前垮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跟我来!”
“把自行车推进来。”大爷又提醒一句。
林晚连忙跟他穿过堆满废品的露天院坝,七弯八拐的,拐到后头,就看到一大堆的废木头,和一大堆的废家具。
大爷推开其中一道房门:“这里头都是家具,就是都有些损坏,挑好了带回去修一修就可以了。”
“按照样数算,一样五块。”
这个屋子里都是抄来的桌子椅子。
打砸的痕迹很重,缺胳膊断腿儿的。
好的能用的不会往废品收购站送。
堆在这里,回头也是被砍了当柴火烧的命。
说完又指着外面靠墙堆着的破木板啥的:“这些你给五毛钱一车拉走就行了。”
林晚连忙应下。
她又给大爷塞了一块钱,压低声音道:“您们不能帮我找个人找辆车,一会儿我挑好了帮我拉回去。”
“我给运费。”
“给两块!”
大爷闻脸笑得更烂了:“你先挑着,我把车给你拉来。”
林晚从空间里拿出一双劳保手套,埋头挑了起来。
她挑了些木条木板,大爷推着一个有三米长的夹夹车来,帮她把选出来的木头绑上去。
林晚就去选写字台。
好不容易找了三张不那么残的,至少桌面没有残缺的,至于抽屉和腿儿,在这堆破烂里翻一翻,颜色尺寸能配上的就带走。
就算配不上,回头修改一下就成。
林晚还在大爷这里买了一盒儿废铁丁。
除了三张写字台,林晚还翻找出了三张椅子。
都死沉死沉的那种。
结账后,老头儿帮她把这些东西全部绑上了夹夹车。
然后他套上三指宽的带子,双手高举把住把手,整个人缀上去,很是费力才把高高翘起的把手压下来。
他费力地,像纤夫似的压低上身,拉着车往外走。
脸红筋涨,崩了好几个屁出来。
给林晚吓一跳,连忙去帮着他推一把。
“大爷,您给我送啊?”
林晚怕累死他。
大爷哼了一声:“这废品收购站里的东西都是我拉,放心,我脚程快得很。”
林晚:“……”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