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劝她让对象的事情,她不是没让吗?
她不让对象,他也没把她撵出去,也没说不给她饭吃,也没说把她卖给老光棍儿换彩礼……
林晚:“张琴,你确定你不当人了?”
张琴讥讽地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当人?”
“不当人的到底是谁?”
“是你林晚!”
“是霍枭!”
“你们干过什么事情你们不清楚吗?要我一桩桩一件件重新说给你听?”
哟!
大瓜啊?
院儿里的邻居们起哄让张琴说。
林晚冷冷地看着张琴:“你说啊?”
“我听着!”
“你是想说霍枭带风纪委员会的同志去抓郭旭阳的奸,郭旭阳没乱搞男女关系他能被抓?”
“张琴,赶紧的,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还是说你嫌弃你自己的名声和郭旭阳的名声还不够烂?”
张琴:“!!!”
她本来就不善谈,不会说话,被林晚这么一怼她就哑口无。
爷爷的对象被憋得全是结节。
“林晚,你是伶牙俐齿!”
“但是,今晚过后你就嚣张不了了!”
“你别想着霍家能给你撑腰,这事儿他也跑不掉,他是你丈夫!”
“不管有没有参与这件事都会被你连累!”
“一个好好的,有着大好前途的军官就这么被你毁了,你觉得霍家会放过你?”
林晚不说话了。
她刚才说那些都是给别人听的,不然她才不会试图跟一个脑子里把程序都设定好了的npc掰扯呢!
npc自带一套逻辑。
谁也别想扭转她们的认知。
谁去累死谁!
但在张琴看来,林晚是被她说中了,说得无法反驳。
她的心底升腾起一股畅快来,被林晚母女压制了这么多年,她无底线忍让了这么多年,终于……
终于翻身了!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么多年积攒在心间的委屈在这一瞬宣泄了出来,她抬手捂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找到了!”
张琴听到声音,立刻朝堂屋看过去。
只见两名战士将从相框里找出来的东西和柜子底下找出来的东西给带队的同志,张琴顿时紧张起来。
她不是怕。
是……
说不上来。
既有林晚等人要倒霉的快意,也有……也有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心虚。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干陷害人的事情。
陷害的还是自己的亲爹。
但……她是被逼的,张琴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跟自己说。
“别看!”张爱民想起林晚之前的叮嘱,在带队的同志打开‘信件’的时候忽然出声哀求。
“那不是反动诗歌,求你们别看!”
他的哀求在黑夜里显得非常无助甚至绝望。
但是这样只会让人认为这里头有猫腻。
打开的速度就更快了。
带队的同志打开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把脑袋伸得长长的往里张望,仿佛这般他们就能看见那张薄薄的纸上的内容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