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一声不吭。
林晚:“……”
所以没事儿谈什么恋爱!
还得猜对方的心思。
男人心,海底针啊,她是捞不了一点的。
躺平,吃果果!
……
霍长河被抹了一脸的烫伤膏。
他气冲冲地出医院,武娟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长河,长河你等等我!”
“你别生小林的气,她也不是故意的!”
霍长河停下脚步,他失望地看向武娟:“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故意的!”
“武娟,你给我倒的茶,永远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武娟神色一僵。
她的确是故意的。
就是看不上林晚,想让她打翻搪瓷缸子烫伤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在霍枭面前卖惨,同时让霍枭看看他选的这个妻子是多上不得台面。
用那么拙劣的手段来欺负长辈。
谁知道弄巧成拙。
武娟赶忙解释:“长河,是我错了,我就是看不惯她离间你和老四的关系,想让她吃点苦头给你出气。”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霍长河顶着一张油呼呼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道:“以后别这样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伤害别人家的孩子。”
“这是底线!”
“再有下次,我们就离婚!”
武娟暗暗咬牙,她觉得林晚就是故意的,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林晚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准头?
“好,我答应你!”
“对孩子,以教育为主。”
“我不该怨恨他们,作为长辈要包容晚辈的缺点……用爱去感化他们。”
霍长河点了点头,大步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病房,林晚吃完苹果,就让霍枭把几个人给的信封打开看。
每个信封里面都装了十张两百面额的不记名存单,和一些全国粮票,全国布票,自行车票,奶糖票等比较稀缺的票证。
看来他们也觉得事情比较大,不敢给少了。
就怕给少了林晚会在后头坏事。
四家人,一共给了八千。
穷鬼!
连一万都没凑够。
“这个钱我是要收下当私房钱的!”林晚说。
她是受害者呢!
不能白疼啊!
霍枭轻轻点头::“好!”
赠予上写的是二十块慰问金,不违规,也不违法。
林晚朝着霍枭勾勾手指,霍枭俯身,林晚吧唧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就喜欢你这种会变通的!”
……
机关大门口变成了公审现场。
天冷飕飕的,可是却阻拦不了人民群众的热情。
门口的大路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爬上了树,爬上了墙,还爬上了树干。
场面是相当热闹。
领导来了不少,齐刷刷露天坐着,老太太一个也不认识,不知道这帮人都是多大的官儿。
知道她也不带杵的,不管来多大的官儿,她今天也是要闹大事儿的。
机关的同志不是不想把老太太请去会议室解决,但是,人家老头儿你还没近身就捂胸口,老太太就会捶胸顿足喊压迫劳动人民,欺负杀鬼子英雄……
难搞!
不!
是搞不了一点。
陶媛,陶海等人都被带来了,林晚作为受害者本来也该到场的,但是。
她腰伤了,大夫说必须卧床静养,不能挪动。
那她就只有缺席。
不过也没关系,看证据说话的事情。
陶拥党回到单位的时候,正好审到了一半儿。
当天治安所出警的同志刚叙述完当时的情景,找来的目击证人叙述完。
都提到了林晚交出去的录音带。
可是,这个重要的证据居然遗失了。
陶拥党本来看到公审的阵仗吓了一跳,他们刚去跟林晚达成和解,谁料到林晚的乡下泥腿子姥姥姥爷竟然闹上门儿来了。
阵仗还这么大!
重要证据遗失。
审讯的走向就变了味道,这帮人都只承认插队,别的一概不认。
“应该是大家伙儿听错了,我没那么说过!”
“我只是想去搀扶一下林晚同志,是杜志国同志误会了!”
“我是去拉架的,谁知道身上带的刀掉下来了,这真的是误会,我们不是故意的!”
陶拥党挤了进去跟领导们挨个儿打了招呼,就把林晚写的谅解书拿了出来:“真的只是个误会,林晚同志也出具了谅解书。”
“他们插队是不对,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他非常诚恳地对姥姥姥爷道:“老太太,老爷子,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这是京市,凡事都要讲究规章制度!”
“农村里的那套撒泼打滚的办法在这儿没有用!”
“小林同志是个进步的好同志,你们作为家属,可不能给她拖后腿啊!”
“家属的觉悟也要高嘛!”
姥姥盯着他:“he!”
“tui!”
一口痰吐他脸上。
陶拥党:“!!!!”
不是!
老死婆子把痰吐他脸上?
她怎么敢?
“老娘杀鬼子杀反动派的时候你还在用尿和泥玩儿呢!”
“跟老娘谈觉悟?”
“你有觉悟你跑去医院以势压人,逼我孙女儿出谅解书?”
“解放怎么把你这种玩意儿给解放出来了,你这种玩意儿是反动派留下来潜伏的钉子吧?”
爹了个尾巴的,想扇他!
失策了!
该先扇再吐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