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你们领导,你们简直不把霍家放在眼里!”
“一群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东西,你们会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几位女同志没吭声,随便她骂。
但就是不放她走。
余星气死了都。
她这会儿底气足得很,认为自己只是被连累,根本就没有被发现。
组长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余星。
上面下了死命令,说明这个余星的嫌疑真的非常非常大。
现在她们什么都搜不到,更是证实了这个人的狡猾。
忽然,她发现余星再度提了提裤子。
结合之前……余星被强迫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也是护着下面。
女性会害羞,这个是人之常情。
少女是最害羞的。
中年妇女通常……况且在京市,大家洗澡都是去大澡堂子洗澡,不像南方都是在自己家里洗。
所以……京市的妇女在都是女同志的屋里……
“再检查一遍!”
组长下令。
余星再度炸毛:“你……你凭什么?”
“我告诉你……”
然而她再度被脱光。
组长让其他几个女同志将她控制在床上,做好妇科检查的准备。
她带上手套,亲自上手。
余星:“!!!!”
她慌了。
她疯狂挣扎。
口不择地狂骂。
越是这样,组长越是觉得她有猫腻。
然后,组长掏出了一个用计生用品包裹住的小瓶子。
东西被掏出来之后,余星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灵魂。
东西送去检验,很快就出了结果,是剧毒化学品,只需要一点点,就能毒翻一头成年大象。
小瓶子里的量,足以毒死今晚宴会中的所有人。
专案小组,特别行动组的领导们全部都震惊了。
敌人好歹毒啊!
要是真被他们得逞,那后果……今天虽然是家属答谢会,但也会来许多政要领导,许多退休大领导,许多老英雄。
大家都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
后背冰凉一片,被冷汗打湿了,湿得透透的。
……
长城迎宾馆外。
一个清洁工在外围清扫着道路,他看到一辆辆绿色大卡车拉了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将迎宾馆给围了,一辆又一辆救护车开进了迎宾馆,唇角露出一抹笑,转身就走。
他去邮所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二妮啊,你妈晕倒了,救护车来了……你赶紧把工作干完,回来看看你妈!”
电话那头的女人挂掉电话之后就起身去请假,然后匆匆离开单位,去了二号院。
二号院的人立刻从地窖里搬出电台发报。
霍杰带着人埋伏在二号院隔壁的几个院子里,他的人也也收到了电报信号,但破译需要时间。
他给霍枭打电话过去,告诉他这边儿的情况,同时将截获的电文发给了霍枭。
霍枭也派他这边的人一起破译。
两边都带着破译专家,争分夺秒地破译着电文。
霍隽带人埋伏在一号院附近的院子里,他接到了霍枭的电话:“霍隽同志,监控好一号院,我怀疑他们要马上行动了,一号院密道那边,要严密监控!”
“收到!”霍隽挂掉电话,命人去密道附近的院子,他的人正用地音探测器监听地底的动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