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不好了,有人举报你!”
“材料证据都很充分!”曹德厚刚慢悠悠晃到办公室,把椅子往后一翘,两条腿儿搭上了桌子,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慢悠悠接过电话,那边焦急的声音瞬间就在耳朵里炸开。
“我保不了你,也压不了多久!
我只能先虚张声势做出要严查的姿态,毕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他手里可捏着实证……”
“你要是被抓了,嘴巴一定要紧,要是说了啥不该说的,你知道后果!”
曹德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收回腿坐好,急忙问:“你能拖多久?”
对方道:“给你三天时间。”
“我压不了多久!”
林晚这次举报故意没有往高走,而是按照正常的层级举报的,为的就是能有人通风报信。
三天时间?
曹德厚的脸都绿了,他立刻拿出账本,吩咐手下去安排要账,必须竭尽全力去要。
妈的!
不甘心!
但他也知道,这几年他捞得有点凶,迟早会出事儿。
不过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曹德厚吩咐下去之后,立刻开始销毁部分证据,同时开始准备离开的东西。
证明,介绍信什么的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还有家里人要安排他们先走……
“嘭嘭嘭……”招待所的门被敲响。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武娟头天晚上一夜没睡,天快亮了才睡着,霍长河也跟她一样。
也是刚入睡一会儿就被吵醒了。
“谁啊?”霍长河的起床气很大,但他这个人除了在霍枭面前,对别人很少乱发脾气。
问的语气不好,但到底是压着的。
“武娟同志!”
“我是杨福生!”
杨福生,文工团的保卫科科长。
两口子连忙起床,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门了。
杨福生看到两人的猪头脸一愣,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直到他听见武娟的声音……眼神那叫一个一难尽。
“你们赶紧跟我去一趟团里!”
霍长河问:“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吗?”
杨福生的眼神很是耐人寻味,他道:“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霍长河的心里很不舒服,对方是骑着自行车来的,一共来了三个人,呈三角形把他和武娟夹在中间骑。
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在防备他们逃跑。
这是对待嫌疑犯和有问题的人……
霍长河的心跌入谷底,难道是霍枭和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搞在一起的事情被发现了?
蠢货!
他这是自毁前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霍枭自己的性格上就有巨大的缺陷,不然哪个当母亲的会恨不得自己的儿子去死?
他和顾心婉怎么没有对老大老二老三那般?
人还是该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霍枭从来都是把错误归咎在别人身上!
他性格古怪孤僻又爱闯祸,却一直怪父母对他的态度,他也不想想,他要是像老三那般乖,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到了文工团,就见文工团的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
好几个人拿着绳子要在文工团的大门前上吊。
听见他们说的话,武娟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袋嗡嗡的。
“我们要见武团长!”
“那是我老伴儿的救命钱啊,我家这臭小子给偷走了借给武团长,领导,求求您了,您让武团长把钱还给我们吧!”
“哪怕少还一点也可以,我认栽!”
“领导,我们一家子人攒了一辈子就攒下了七百块钱……”
“我的钱啊……拿不回来我就不活了!”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