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抬起下巴壳子:“我爸叫吕前进!”
“怎么样?”
“怕了吧!”
“怕了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
林晚往后退了两步,她再问:“你们……你们是吕主任派你们来的?”
对方嚣张点头:“对啊,是我爸让我们来抓你的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总不能说是他们自己见色起意吧?
当然要把当主任的老爸抬出来吓人啊!
围观群众们同情地看向林晚,但……真没人敢帮她。
这姑娘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哎……
真可怜!
林晚录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不装了。
“这个社会,是人民的社会,不是你们吕家的社会!”
“这个国家是人民的国家,不是你们吕家的国家!”
“朗朗乾坤之下,你们想欺负老百姓,做梦!”
“我就不信了,桦城没有说理的地方!”
那帮年轻人听她这么说,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别的地方我们不知道,但在这一片儿,就是姓吕的说了算!”
“我们就是天!”
“就是治安局长来了,也得跟我爸点头哈腰!”
“也得在我爸面前装孙子!”
林晚满意了。
很好!
“你们几个,去把她给我抓起来!”
林晚看到了虎子带着治安局的同志冲过来,她把称号取了下来。
那帮人刚抓住她的胳膊,虎子飞起一脚就把人给踢飞了。
妈的敢动他老大!
“林科长,你……”
见林晚这副狼狈的样子,虎子想杀人!
林晚一把抓住他,不让他冲动。
那帮人见治安所的同志来了,连忙倒打一耙,说虎子殴打小兵,林晚是坏分子。
虎子去报案的时候就把林晚的身份和盘托出,这会儿同志们看到林晚的样子,立刻掏出手铐把几个人给铐了。
“你们敢抓我!”
“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虎子一巴掌扇过去:“你们又知不知道林科长是谁?”
“她是军属!”
“她姥姥是杀鬼子的英雄!”
“他们家八辈贫农!”
“她的爱人才为保卫祖国身受重伤!”
又一巴掌:“你们他妈的敢欺负她?”
路人:“!!!!”
卧槽!
太嚣张了!
太过分了!
林晚不想跟他们扯太久,她担心巷子里的老教授。
于是直接掏出小录音机,摁下播放键。
喔豁……
抵赖不了一点!
当街耍流氓,企图强奸军属!
有一个算一个,都够吃枪子了!
治安所的同志有林晚这份有力证据,直接把人全部带走。
林晚:“他们亲口承认是吕前进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治安所的同志道:“我们回去就上报,林晚同志请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林晚点点头:“行,我现在还有很要紧的事情,不能跟你们一起回治安所,我把单位的电话和家里的电话写给你们,需要我配合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打电话!”
治安所的同志应下。
他们把人带走了。
林晚立刻带着虎子去巷子里,小姑娘看到林晚哭着跑向她:“姐姐你没事儿吧?”
林晚摇头。
“这个哥哥是来帮你们的,他送你爷爷去医院。”
小姑娘连忙鞠躬道谢,虎子把人背起来就跑。
林晚抱起小姑娘跟在后头:“赵虎同志,去保卫区医院!”
两人赶去保卫区医院,林晚对这里熟门熟路,她连忙去找熟人,吕教授立刻得到了抢救。
接着,她又去借用医院的电话,给治安局局长打了个电话。
现在的林晚在桦城也是有自己的人脉了。
“……对,我担心基层治安所的同志会被施压,所以跟您说一声,他们太嚣张了,我已经表明了军属身份,他们依然仗着绿前进的势要对我用强!”
“他们想灭口目击证人,我已经把目击证人带走了,现在人在保卫区医院抢救!”
救坏分子不行,但救目击证人可以。
说话是一门博大精深的艺术。
治安局的局长气得捶桌子,他道:“小林你放心,证据确凿的事情,我一定严查!严办!”
挂了电话,林晚又打了一通电话去保卫区找领导哭诉。
霍枭在桦城保卫区还是很有名的,更别说上次他们还合作端了一个敌特窝子。
艹!
太张狂了,居然欺负到霍枭的爱人头上了。
当他们都是死人吗!
吕前进是吧,老子让你快进!
啥也没干,在办公室喝茶的吕前进稀里糊涂的就被荷枪实弹的治安同志和保卫同志联合抓捕了。
他……
他干啥了啊?
这边儿,林晚焦急地等在抢救室外面。
小姑娘紧张地扯着她的衣角,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问:“姐姐,我爷爷不会死对吗?”
林晚也不知道啊!
但她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你爷爷不会有事的,医生叔叔和医生阿姨都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救他!”
然后,林晚蹲下身来跟她平视,对她道:“治安叔叔们把那些坏人抓走了,不过不是因为他们欺负了你和你爷爷,是他们欺负了我!”
“我是军属,他们还是要欺负我,你爷爷看见了,让我跑,他们就要杀你爷爷灭口。”
小姑娘狠狠点头:“姐姐,我知道了。”
她和爷爷是坏分子,那些坏人随便怎么欺负他们都不会有事。
所以,姐姐这是在帮她和爷爷。
只有这样,那些人才能受到惩罚。
苦难中的孩子早懂事。
懂事得让人揪心。
过了一会儿,抢救室打开了,林晚才看清负责抢救的医生是陈教授。
他们也回来了。
现在是借调在保卫区医院,在保卫区医院接受改造教育。
“大夫,怎么样了?”众目睽睽之下,林晚没跟陈教授寒暄,就当不认识。
陈教授:“抢救过来了。”
“先送去病房,等会儿他就能醒。”
林晚顿时放心了,小姑娘喜极而泣,她跪下给大夫们磕头,大夫们连忙把她给拉了起来。
“赵虎同志,麻烦你去买点儿稀饭馒头。”
“我先去病房。”
陈教授跟着去病房,没人的时候她压低声音:“吕师兄是我的同校学长。”
“晚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