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所的同志们来了,严厉喝止殴打行为。
蒋腊梅忙堆上焦急的表情上前:“治安同志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殴打知青,故意破坏邮局生产秩序,不让排队的群众们进去办业务……破坏团结……”
“咔咔咔!”
赵家兄妹被治安局的同志拷上,拉走一条龙。
效率高得惊人。
能不惊人吗,林晚在的时候就跟治安所打好了关系,这种捣乱的情况他们都处理了好多起。
熟!
流程到现在完善升级了不少。
庄文良已经晕过去了,蒋腊梅抓住治安同志的手激动地道:“他叫庄文良,是我老家石碾子大队的知青。
虽然我和他不熟,在大队基本没说过话,但他还是愿意勇敢地站出来帮我说话,我真的非常感谢他!”
“请你们一定要帮他讨回公道!”
“这有二十块钱,我现在在工作走不开,请你们帮我把他送去医院,这钱交医院……回头我再去看他,要是钱不够我会再想办法!”
江河:“医药费该凶手给,我们会处理,钱不用蒋同志垫付。”
江河同志是治安所新来不久的同志,他对蒋腊梅有意思,但凡中心所的事他跑得快得很。
小伙子高高大大,浓眉大眼精神得很。
本来听到大家的议论,以为是蒋腊梅同志的对象。
现在听蒋腊梅同志这么说,他悬着的心放下了。
“蒋腊梅你要去探病我陪你去,反正我也要去找他做笔录。”
蒋腊梅巴不得有治安所的同志陪她去,就点头道:“好!”
“我下班就去!”
“麻烦江治安了!”
江河的唇角有点压不下去:“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事儿就这么搞定了!
闹事儿的进班房。
碰瓷的进医院。
她自己啥也没沾。
去所长办公室给林晚打电话,把情况汇报了一下。
林晚听完她的汇报,寻思着不能满着大舅和大蛋哥。
于是就去工地找他们,把情况告诉他们。
父子两个都陷入了沉默。
黄奉献对赵迎春相当失望。
大蛋非常痛苦,赵迎春是他亲妈。
就是……亲情血缘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赵迎春再不堪,也是把他带大,生病了照顾他,饿了想办法帮他找吃的……
虽然一遇到娘家的事,她就会把自己和弟弟往后放,那也抹不去她对他们兄弟的付出。
所以,赵迎春出事,他和二蛋是最难受的。
林晚:“腊梅姐没错,她是按照中心所的规章制度办的,大蛋哥你应该知道我们中心所在比赛,在争省第一。”
“他们去闹会对中心所带去多少不良影响。”
“对腊梅姐造成多少不良影响。”
“别怪腊梅姐。”
“换我在中心所,我也会报案。”
大蛋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道:“我知道,晚晚我不怪腊梅,我就是……”
“那啥,我就是想去看看她,不知道能不能去看她。”
林晚:“见她可以,我来想办法。”
“但你要保证你的情绪不会影响工作,如果会影响,你就请假。”
“修房子的时候开小差……严重的可能会死人的!”
比如恍惚间掉下楼,又比如用错钢筋,少用钢筋或是少打螺丝,也有造成危楼的可能。
在建筑安全方面,坚决不能有侥幸心理。
“晚晚,赵迎春被拘留,她会不会影响二蛋?”
这是黄奉献最担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