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不是转业,没有工作。
弟妹上来就给了他三个工作,霍隽简直不要太高兴!
“我手下的兄弟,身手没问题,擒拿格斗在军中都是能排前几的!”
“有一个正好是通讯兵,还有一个是搞后勤保障的……”
林晚笑着说:“我肯定相信二哥!”
“那二哥你安排一下,我一会儿让人事科的同志找谁对接?”
霍隽:“你记一个电话,过半个小时打过去找杨洪同志,我这边儿半个小时之后就能将他们的材料准备齐全。”
林晚:“一个小时吧,二哥你还得跟他们谈一谈,做做工作,还是要以他们自己的意愿为主。”
“嗯,来我这里,住的话可以给他们暂时分配单间。半年后我们邮局修的家属楼竣工之后,他们要是嫌弃单间小,不能接家人一起来生活的话,可以租住新房子。”
“我们单位新修的房子就算是三十平米的单间,也带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也就是厕所……”
霍隽闻眼睛就是一亮:“真的?”
“那太好了!”
“行,我这就把他们叫来问问情况。”
林晚挂掉电话,唐局连忙给人事科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准备接收霍隽那边儿的人。
哎呀!
小林真好!
还给他安排上保镖了。
“小林啊,你这次就更紧了刘局,其他人你别管,有些人年纪大,心眼儿小,看不起你这种小年轻,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有气别忍着,该怼就怼,又不是一个系统的不用惯着!”
“他们不服气,就让他们来找我!”
“不过到广交会,你要注意一下,别被人给陷害了……”
唐局叨叨叨地跟她讲一些注意事项,这都是他去到处打听来的。
广交会来的都是外国人,其中还有岛国的。
谁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人是鬼。
更何况小林还是军属,身份特殊。
他就像是个老父亲,殷切叮嘱着即将出远门的女儿。
“既然红艳同志和三妹同志来了,那我现在就把她们的名字添上去,提交给代表团。”
林晚当然不会推辞他的好意:“好!”
“谢谢您啊,唐叔!”
从唐局这里出来,见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下班的时间,林晚就让红艳开车去商业局,见一见刘局,顺便接黄桂香同志下班。
一转眼就到了要出发的日子。
林晚带队去省大院儿,大院儿给他们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助威仪式,领导们轮流讲话,预祝他们在广交会里取得成功!
然后用客车将他们送去车站。
但林晚没坐客车,是坐自己的车去的车站。
客车上,陶瓷厂销售科的曹科长见状,不满地高声问道:“郭主任,那个小姑娘谁啊?”
“怎么偏她搞特殊!”
“大家都乘坐公车,她要自己乘坐小车?”
“就连刘局都和我们一起坐公车,凭什么她要特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郭秘书,嘴里纷纷附和着,都是各大厂子的领导,谁没点儿地位。
更何况能去的都是给桦省份挣外汇的企业。
心气儿都比较高。
郭秘书道:“那是我们桦城邮局的副局长林晚同志,咱们这辆车的位置不够,林副局就主动带队让出位置,他们由邮局接送。”
“是一位替我们代表团考虑,替我们代表团省钱的好同志!”
其实不是。
林晚并不知道车上位置不够。
她只是单纯的听红艳三妹的建议,不去跟大家挤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当然了,坐大车的舒适度可比不上小车。
要不说郭秘能当秘书室的主任呢,瞧瞧人家,多会做人。
“不是,邮局怎么跟着咱们去了?”
“他们有啥产品可以出口啊!”
“我知道他们现在有外汇单子,但那是定点的单子,跟咱们这个是两回事儿,他们去凑啥热闹啊!”
一车的人都觉得邮局的外贸单是凭借林晚靠裙带关系要来的,而他们这些厂不一样,他们的外汇单子都是实打实挣来的。
所以都看不起邮局的三产。
这种靠裙带关系搞起来的厂子,随时都能死翘翘。
刘局:“邮局有新产品,符合参展标准,就一起去了。”
“大家都是一个集体的,到了广交会,还得大家互相帮助。”
“在座的各位都是广交会的常客,发扬一下风格,老带新。”
有人敷衍地答应下来。
到了火车站。
众人凭票上车后发现林晚一行人没在硬卧车厢,就有牢骚出现。
“郭秘书,这邮局的林晚同志又去哪儿了?”
“她这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得严厉批评啊……火车都要开了还不见人影。”
郭秘书笑着解释道:“桦城邮局的同志都在软卧车厢,他们是单独买的票……”
众人:“!!!”
“啥,他们是软卧?”
“不是,凭什么他们一来就能搞特殊啊?”
“对啊,郭秘书,大家都是一个集体,要么都坐硬卧,要么就都坐软卧,不能厚此薄彼!”
郭秘书继续笑着说道:“我们管理组不拦着各位,各位如果够得上软卧的资格,可以去找列车员补票。”
“大家都是成年人,出门在外也有介绍信,虽然是一个集体,但是也是有自由的。”
跟我吼有鸡毛用啊!
有资格就去补软卧票呗!
多大事儿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