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一招就把她给制服了,抓住她的手一拧一推,女人跌倒在地,杀猪般惨叫起来。
另外一个女的见状想也没想就用瓷盆去砸三妹。
三妹一个闪身,瓷盆就砸在了刚撑着爬起来的同伙脑袋上。
同伙眼前一黑。
嘎。
晕了过去。
三妹冷冷地指着晕过去的妇女道:“你杀人了!”
同伙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她慌忙摆手:“我……我没有杀人,是你……”
这时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三妹道:“我不躲,你杀的就是我!”
“你杀我也是杀人犯!”
围观群众一听,啥?
杀人犯?
又看地上躺着个女的。
那还得了,当即就有几个人冲上来把同伙制服,然后有人去楼下找服务员,让服务员打电话报案。
根本不用打电话。
广交会期间,各地代表团入住的招待所周围就有治安局的同志和保卫区的同志共同巡逻。
服务员出门扯着嗓子喊一声就是了。
同志们来得很快。
同伙看到他们,率先开口喊冤:“治安同志救命啊,是她,是她动手打人,我还手才误伤了梁姐的!”
大家伙儿:“???”
这样啊?
那他们不是弄错了,抓错人了?
治安局的同志走到庄三妹面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介绍信呢?”
庄三妹掏出自己的证件递过去:“庄三妹!”
“里面有人洗澡,并且洗澡间已经满了,她们要硬闯。”
“地上那个在我拒绝之后就直接袭击我。”
“她也是因为袭击我,我躲闪了,所以伤到了她的同伙。”
治安局的同志看清楚庄三妹的证件,顿时神色一凛。
他们连忙给庄三妹敬礼,同时拿出手铐将两人给铐上了。
庄三妹:“请你们严查一下她们的动机,眼下是广交会期间,难保没有敌特专门制造混乱。”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表述清楚并且没有别的可以补充的内容,如果几位同志在审讯的过程中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招待所找我……”
为首的同志连忙应下,和庄三妹握手,麻溜带人走。
围观群众:不是,瓜他们还没吃明白呢?
怎么就把人给带走了?
“三妹……”匆匆穿好衣裳的刘局等人打开浴室的门、担忧地开口。
庄三妹道:“有人捣乱,治安局的同志们已经将他们带走了,刘局,你们进去洗,我在外守着。”
刘局等人一听解决了,连忙缩回去洗。
外头排队等洗澡的人多,她们不能耽误时间,要速战速决。
……
“同志,同志你们抓我们做什么?”
“你们应该抓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不讲道理,不让我们进浴室!”
“同志,我老公是乔文远,是西省的经贸办主任……”
“我是西省粮油站的站长贾淑芬……”
“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都在招待所……同志……”
领头的同志对同伴说:“去招待所请西省经贸办主任乔文远来局里协助调查。”
贾淑芬:“……”
人送去分局之后,领头的同志跟局长汇报。
“……有上面的同志微服来广交会了,华光招待所这位应该是女同志。”
“暂时不清楚有几人,有没有男同志。”
局长立刻重视起来,他也打电话向上汇报。
上面下命令,华光招待所周围的警戒增加两倍。
这次广交会会有保卫区的重量级人物过来,还有重量级的展示产品。
京市那边下令要提高保卫级别,还从京市特派了特别保卫队来。
同时,保卫区还从邻省借了武装力量来……
京市那头的顶层领导来微服参会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他们本来就想知道领导们会下榻在哪里。
好消息,他们找到了一个下榻点。
坏消息。
有人舞到微服的领导面前去了,还动了手。
必须严查!
祖宗十八代都要挖出来。
于是层层上报之后,西省的全部代表都被请去喝茶协助调查。
乔文远:“……”
贾翠芬:“……”
西省代表团:“……”
……
林晚和红艳洗了出来,也没着急去问庄三妹,而是回到房间休息。
庄三妹没有着急汇报,这样显得太过刻意。
她洗了个战斗澡,就去房间找林晚,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林晚什么也没说。
统统已经调查过那两个找茬的人,这两人不是敌特,纯属是在本地嚣张惯了,出来不知道收敛。
还以为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呢。
但是……她们被带去审问,就不知道会不会审出别的问题了。
为了节约积分,统统现在的工作采取的是变频节能法。
起冲突,只查是不是敌特。
如果矛盾加深需要报复回去,再来花积分深挖。
“林副局,我给治安局的同志看了我的工作证,他们是一定会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