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柿子瞅着软乎乎的,却从里到外都是带毒的尖刺。
谁捏谁死。
“文定,你冷静一下,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救你!”
“你跟我说,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跟我说一遍。”
房间里有看守人员,曲文定没有提林晚:“我就是看到路边的槐花开得挺好,又听说槐花煎饼好吃,就想尝尝,于是就爬树去摘了点儿槐花。”
“谁知道摘花之后手就开始发痒,后来浑身都痒,我就赶紧把花儿扔了,开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是过敏症状,让我住院输液。”
“可是负责我的护士故意拖延……我和她起了争执口角……再后来是另外一个护士给我输的药。”
“大舅,我怀疑是那个跟我起口角的护士在药里动手脚了!”
“一定是她!”
“我输液不但控制不住病情,后来更是理智全无……”
“大舅,你找人把那个护士,不对,把那两个护士都抓起来枪毙!”这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里的恨意跟焚化炉里的火似的。
要把仇人一个个地都烧成灰。
曲未河忙问:“你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嫌疑人?”
曲未河斩钉截铁:“没有,只有那两个护士!”
“别人没有害我的机会!”
“只有他们两个!”
“我去摘槐花也是临时起意,不可能有人会提前知道。”
他和林晚见面两人隔着老远的距离,至于说过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槐花过敏,林晚怎么会知道?
所以,曲文定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林晚。
燕振国的眉头皱得死紧:“真的没有别人?”
他也知道在这种被监视的状态,有些话不能直白地说,只能眼神交流。
但看曲文定的神色,应该是明白他在问什么。
曲文定狠狠点头:“对!没有别人,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大舅,不能放过那两个小娘皮,必须枪毙她们!”
燕振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人了解情况。”
“文定,除了生活琐事,他们还问过你哪些问题?”
曲文定愤怒地道:“他们问我的上线是谁,下线是谁!大舅,他们把我当敌特审问!”
“我怎么可能是敌特呢?”
“他们还问我为什么要从京市调到桦城,而且还是平调,说别人都是要努力往京市走而我却反着来,问我有什么目的……”
燕振国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睛盯着曲文定:“你是怎么回答的?”
曲文定:“我说桦城邮局的三产搞得风风火火的,我来就是为了学经验积累资历,提升自己。”
“我积极向上努力学习能有错吗?”
说到这里他又激动起来:“他们凭什么不相信我?”
燕振国:“还有别的问题吗?”
曲文定的眼神有点闪躲。
燕振国心里一个咯噔,他拍桌子:“说!”
曲未河和曲文定都被吓了一跳。
曲文定垂下脑袋,声音如蚊子嗡嗡:“还问了我和杨春燕,花小娟,刘思琪,李媛媛……的关系。”
“我说跟她们都处过对象,但双方都觉得不合适,就都分开了。”
“而且她们都结婚了……”
曲未河松了口气,好在他不像燕南意那么刻薄,每次都和儿子一起瞒着燕南意拿钱或者是工作把这些姑娘和她们的娘家安抚住了。
不然……
得出大篓子。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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