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作为省商业局的局长,就算改开之后她退休了,她手上的能量也不容小觑。
只要她儿子不在厂里惹祸,能遵守规章制度,咋滴也能找个岗位把他安排进去。
所以为什么有圈层的说法。
就是在一个层面上的人,大家能够互相利用,资源共享。
不然凭什么天上掉下来一个大佬就要无条件提携你?
不是一个圈子就硬融不进去,但在一个圈子里就得好好经营。
刘局大喜她握住林晚的手:“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但我可以给你保证,绝对不让你难做。”
“他要是不行,我再给他想别的办法让他回城。”
林晚笑着说:“多大事儿啊,实在不行就在制衣厂挂个名,把人弄回来,但不拿工资。”
“当然,那是最坏的打算。”
“三产那么多岗位,只要不是太差的,怎么都能有个地方给他发光发热!”
“我们三产里,只有通讯设备厂重点中的重点,那个确实有硬规定,上面是再三过问来着。”
刘局频频点头:“理解理解!”
“小林啊,我知道你的压力有多大!”
别说京市,就是本省打主意的都多得很。
有人甚至想联合相关部门来个联合检查,每个部门挑点儿毛病让停业整改。
一整改一两个月就耗费过去了,检查验收再挑毛病,再整改……
各种跑手续跑验收就能逼死人。
各种跑手续跑验收就能逼死人。
停业个三五个月甚至半年都有可能。
可惜,通讯厂被列为国家重点企业,上面直接下达了文件,任何地方上的检查都必须上报批复后才能进行。
通讯厂的监管权限直接提到了国家层面,和红星机械厂一样,地方上没任何权利插手。
这也是小林的背景硬,不然……
通讯厂早就被瓜分了。
“林副局,外面有人找刘局,说是邱娟同志的丈夫,边志刚同志。”一个不起眼的女同志进来跟林晚报告道。
她是安保人员,不过在外人看来,以为她是林晚请的‘保姆’。
刘局立刻起身告辞:“小林啊,那我告辞了!”
“蒋大姐,等我搬家了,你们也来家里坐坐!”
“喔对!”
“还有件事儿!”
“小林你这窗帘儿在哪儿买的?我们省没有这种厚重材质的。”
林晚:“霍枭找外贸那边的朋友弄的,进口货,也不是很贵,全屋窗帘加起来也就三百多块。”
“您要的话,我帮你按照你那栋户型的标准定!”
系统里有,遮光窗帘儿,垂感特别好,质感也特别好。
刘局一听三百多,还是有点肉疼,但是!
架不住东西好啊!
这么好的房子搞到手,没理由不配套好窗帘儿吧!
“那行,你帮我弄,我回头把钱给你送来!”
“嗷对了,还有那个席梦思……”她这个商业局的局长都搞不到,可见林晚的能量有多大,路子有多广!
林晚:“席梦思的话,一床三百块。”
“您要几床?”
床垫子在后来差不多两三千的质量就非常好。
当然,她自己用的床垫就是几十万一床的。
她现在有钱了,可不得用点儿好的享受一下。
刘局咬牙道:“五床!”
拼了!
豁出去了!
林晚:“主卧标配是一米八的床,次卧标配是一米五或者一米二的床,您要五床都是什么尺寸?”
刘局:“两张一米八,三张一米五!”
她们两口子一床,老二回来要结婚,自然也得要个一米八的。
老大,大姑娘和二姑娘不跟她住,他们住的地方床都是一米五的,所以另外三床要一米五的。
林晚拿小本本记下。
蚊子再小也是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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