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传出去,一定有许多人为庄昌学说话,谁让你不能生呢!
老爷们儿总不能绝后啊!
你不生,又不许老爷们儿找人生,那老爷们儿就只能瞒着你偷偷生。
结果呢,你还要闹,那不就逼人家把你关起来么!
大姨是无辜的,大姨凭什么背上这种不能生的名声,大姨作为一个受害者,凭什么被声讨。
林晚知道,自己这么做,其实已经落了下乘,是对‘受害者’有罪论的妥协。
但事实上……人祸一辈子,无力的事情太多了。
妥协也太多太多。
有时候,选择就摆在那里,你能怎么办?
为什么那么多被强女干的妇女同志不敢报警,为什么很多被强女干的妇女同志最终只能嫁给施暴者……
受害者有罪论居功至伟!!!
舆论大环境的巨大压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如果是她本人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林晚反倒是不会多做这么多事情。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造口业,她管不了那么多。
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自己不掉一块儿肉。
那如果真是因为不能生被这么对待就是理所当然,还要国家法律来做什么?
可是,这件事的主角是大姨。
……
……
医护人员收到她的礼物,简直是意外惊喜,然后对外说黄桂枝的事儿,自然更偏向她。
把不能生的应该是庄昌学的事情说了出去。
即便是还没查到证据。
他们不能透露案情相关的部分,但也不妨碍他们暗示啊!
……
把大姨接回招待所,林晚就去治安局了解情况。
屠峰已经下令,要从严从重。
并且将情况向上报告,省里,部里,他都报告了!
主打一个不给任何人走后门,压案子,要求从轻判罚的途径。
并不是说庄昌学有多厉害,在林业系统的人脉有多广,靠山有多硬。
而是怕林业系统的领导怕这个案子从重判罚会影响林业部门的名誉,故而才会通过多方对治安局,对市大院儿施压。
他是真的气得肝儿疼。
就算这位女同志不是小林的大姨,他也要坚决从重办理。
屠峰从三沟林场回来,市里的专案小组就到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专案小组想从轻。
“屠副市,我们知道您的心情,庄昌学单凭杀人案就够死刑了,所以是不是没必要把夫妻之间的一些小矛盾弄到台面上去?”
“还有那个许丽娟,她也构成了流氓罪,判罚也不会轻,至少是个牢底坐穿。”
“屠副市,林场职工囚禁妻子……对林场的名声实在是……”
“如果只是打架误杀,那就不一样,至少林场的名声不会那么难听。”
“您也知道,老百姓传谣是越传越离谱,传到后头要是成了林场的男人嫁不得,嫁过去就会把被拴进地窖里……”
“那……那还有谁敢嫁进林场?”
“这可是大事儿啊屠副市!”
屠峰一脸为难地拍拍专案组组长的肩膀,他指了指天:“我有什么办法?”
“我难道不想压吗?”
“这事儿爆出来难道我们市里就有脸了?”
“可这件事在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通天了!”
“反正我压不住,既压不住,我不如把态度拿出来!”
说完,他叹道:“小同志啊!”
“我的态度就是从严从重,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可以当成没听到。”
“但是,你要是使绊子,我是不会帮你隐瞒的!”
“你可以向上汇报,谁让你松松手的,你让他先问清楚上头的意思。”
“不然……到时候上头追究起来,人家一句话:是下面的人误解了意思,自作主张……”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专案组组长的肩膀,然后转头就去旁听审讯去了。
专案组组长愣在原地,他想起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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