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峰真的是没有想到。
林晚搞的“歪门邪道”居然效果这么好!
都不用他想办法,下面的公社大队配合得很!
不过稍微想想也能理解,这年头提啥都别提特务,谁是特务,老百姓都能提刀去砍。
大家对抓特务这事儿敏感度特别高。
而且京市来办的协调电话,函件到达之后,省里市里的配合度特别高。
没有人敢推诿,更没有人敢踢皮球,什么地方保护主义啥的统统没影儿了。
这是立场问题。
站队的问题!
都得通过自己的行动证明他们和特务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是敌特的保护伞!
先人哟!
这事儿要是沾边了,全家都得倒霉!
这下他完全不用烦了!
下面的人去大队调查,大队根本不敢隐瞒人口,生怕被隐瞒的人是潜伏下来的特务!
然后调查的同志把每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挖了一个遍。
并且还要根据外来人口提供的情况跨区域,跨省核实。
这种强度的筛查,拐卖妇女的团伙就慌了。
万林公社蚂蚱岭大队。
村尾靠林子的地方,有个孤零零的破败小院儿。
小院儿里黑漆漆的。
一道黑影忽然窜出到门口,有节奏地敲门。
很快,屋里的灯亮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披着衣裳出来:“谁?”
“谭爷是我,二虎!”
门开了,他窜了进去。
“出啥事儿了,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两人进了堂屋,谭爷给二虎倒了一杯水,他端起茶缸子吨吨吨狂灌了一肚子。
“咱们队伍里出叛徒了,老雄沟村被控制了,查特务……”
“谭爷,咱们得赶紧跑!”
谭爷闻眉头一皱。
二狗焦急地道:“谭爷,赶紧的吧,老雄沟的大队长已经带着大盖帽过来了!”
谭爷点点头:“行,你去通知其他人,别说暴露的事情,就说我在老地方等他们,有大事儿!”
二狗连忙点头,转身就跑。
谭爷则是搬开靠墙的柜子,露出一个嵌在地上的铁门,他拉开门,打着电筒爬梯子下去。
然后关上铁门,把墙上的一个把手使劲儿往下掰了一下,咔的一声响起,地面上的柜子就能自动回到原位。
灯也同时亮了起来,一条通道露了出来。
灯也同时亮了起来,一条通道露了出来。
他沿着通道往前走了大概五六米的样子,右手边有道房门,他拿钥匙打开房门,拉开灯。
这是一个小房间,有张办公桌,一把办公椅,旁边有个书柜,书桌下还有个保险柜。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电台,飞快地发了一个电报,然后就将电台装箱。
紧接着,他又从保险柜里拿走两把枪,两盒子弹。
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金条他都打包带走了。
操他妈的!
背叛他!
都给他去死!
拿完东西他继续往前走,随着一路灯光亮起,触目惊心的一幕出现了。
好几个铁栅栏里都关着几个女同志,她们看到谭爷就害怕地往后缩,瑟瑟发抖,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
眼神极度恐惧。
这些女同志身上的衣裳全都被扒光了,所有人的脖子上都绑着一条铁链。
靠近铁栅栏的地方放着一个猪食槽,屋里一个粪桶都没有,屎尿都是在角落里……
臭不可闻。
谭爷等人就是用这种酷烈的手段摧毁她们的精神,这是他们的驯化手段。
经过他们驯化的女人卖出去乖得很,不敢跑,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