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起劲,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边讲解一边调整着显微镜的焦距,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表情傲娇得很。
那种“你看我多厉害你快夸我你快夸我”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陈军都看无语了。
他没有顺着这个节奏瞎掰下去,而是转过身,走到实验室门口,拉开门的缝隙,朝外面站岗的队员招了招手。
“带一个战俘过来。”
队员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厄南枝从显微镜前抬起头来,手里的滴管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疑惑。
“你要干什么?”
陈军没有回答。
没过多久,两个裁决队的队员押着一个深渊战俘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体型偏瘦,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灰色作战服,双手被扎带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一块黑色的胶布。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拖着,像是受过伤。
厄南枝看着那个战俘被按在实验台上,眉头越皱越紧。
陈军没有废话。
他从腰间抽出战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刀刃精准地划开了战俘右臂的袖子,露出下面的皮肤,紧接着又是一刀,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大约十公分长的口子。
血珠立刻从伤口处渗了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实验台的白瓷台面上,红得刺眼。
陈军拿起那瓶刚刚配制好的神经毒素,拧开瓶盖,倾斜瓶身。
淡蓝绿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落在那道新鲜的伤口上,与血液混在一起,顺着伤口的两侧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