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边的宋玉与元大爷,听着里边的对话都陷入了沉默。
在宋玉心目中,华夏人现阶段需要蛰伏。
哪怕被踩着胸口,哪怕呼吸不过来,都要憋着,一直憋到可以一拳抡死一头牛的时候。
他无比理解宋良说的话。
在后世,那些外国资本家,来到华夏横扫的时候,就是这副态度。
宋玉刚开始也不理解,也同样气愤。
但当时他的主管跟他说过一句话,让他永生铭记。
‘自古以来,没有我们华夏人,所有黄种人都会活得无比卑微。
甚至去到西餐厅点餐,黄种人都要跪着点菜,甚至连门都不让进。
咱们现在挨两句骂不算什么,等啥时候咱们华夏市场可以出国横扫欧美,把他们引以为豪的企业全部糟蹋一遍,那时候。。。
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们,会自己找个悬崖跳下去,或者滑跪到你面前,求你赏赐他们一口饭吃。’
而此刻,宋玉听到宋良说的话,让他回想起当时自己当资本家时候,遇见的那些hr两国人。
这些人就是把自己的屈辱,当成他们邀功的资本,当成自己的荣誉勋章,当做钉钉打卡的记录。
这种人,当奴才当惯了,一辈子都不愿意翻身。
而华夏人,不可能当奴才!
当初米国人搞出gtwo这种逆天的玩意,就是以为华夏人想以此邀功,觉着啥都能谈。
也正是因为我们拒绝了gtwo,他们会那么破防。
也正是那时候,这些昂撒人才真正意识到,华夏人要的不是赔偿,而是复仇!
。。。
病房内,游大爷开口询问道:
“那你觉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被欺负?”
宋良笑了笑。
“别操这份心了,反正你和我有生之年估计都看不到了,或许宋玉能够看到吧。”
游大爷没有因为宋良口中晦气的话感到不悦,反而因为对方的实话实说感到开心。
他不需要阿谀奉承,他要的就是真心话。
这也是他为何这么‘宠爱’宋良,把对方当成亲儿子一般对待。
儿子就是这样‘忤逆’亲爹的。
游大爷睁着浑浊的双眸,虚弱询问道:
“宋良,你觉着。。。
是不是要等我们经济好起来了之后,那些人才会正眼瞧我们?”
宋良啃着苹果,点头肯定道:
“不仅是经济上,军事上也要发展,经济是矛,军事是盾。
矛再霸道,盾被轻易刺穿,也无济于事。”
游大爷缓缓看向窗外,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朦胧小雨,oo@@的雨点敲击着窗户。
“宋良啊,我快糊涂了,有些话,现在不跟你说,以后怕没机会再开口。”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何,宋良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游大爷看着窗外,喃喃说道:
“你现在是经济专家,名气大,成绩好,当初就连江苏省w,都要听你的意见。
但我想问问你,你说的话,有人听,有人用,你满意吗?”
宋良沉默没有回应。
并非他不愿意回应,而是他也不知道答案。
游大爷呼吸有些急促,但强行压了下来。
“我替你回答,你不满意!
你讲的那些东西,是写在文章里、印在文件上!
是可以变成一条条道路,一座座桥梁,无数栋高楼大厦!
但你知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我们国家最穷的时候,外滩江边,外滩那一排排大楼,你知道是谁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