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我身份败露之后,给家里带来麻烦。”
元林笑了笑。
“这很正常,我们当官的,老百姓遇到问题自然会找上我们。
况且你这官还当得这么大,而且还在附近能够见着的。”
“我特么不管上海的好吗!”
“老百姓不管这些,他只需要你满足他们的需求就行。”
宋良叹气道:
“你说的话我都理解,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宋玉这小子,这些年脾气老大了。
尤其是对待老百姓的问题上。
以前他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现在倒好,干脆摆上脸了。
老特么嫉恶如仇了。
但凡有点让他不爽的事,想法立马偏激起来。”
元林没有评价,喝了杯茶后,侧头看向宋良,忽然笑了。
宋良疑惑。
“你笑什么?”
元林微笑道:
“你是当局者迷,理解不了家里人的想法。
宋玉这样的态度才是正常的,你媳妇、晓婷、哪怕是给人民流过血的游老,也同样不喜欢这样。
他们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才没说出口而已。
只有宋玉大大方方说出来罢了。
你身居高位,平日里在大院里边,遇不到这样的困扰,自然没有怨气。
别说宋玉了,就算是海兰,在京城的时候,也经常为这样的事跟我吵架。”
宋良沉默不语,许久之后,他开口询问道:
“或许是我没处理好,但老百姓只是想解决跟前的困难,这也能够理解吧?”
“我不这么认为。
有些问题需要zf解决,有些问题他本身就不应该存在,是他们自己折腾出来的。
老宋,你是基层出来的,这方面你应该深有体会啊。”
宋良摇头。
“这方面我还真没啥体会,我在苏州的时候,街坊邻居都被我‘调教’得很懂事。
没人敢上门找骂。”
元林一阵无语。
许久之后,他开口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上一年你们江苏水灾的时候,我们京城这边也有同志下去支援了。
zf给受灾的群众解决衣食住行,这理所当然,我们的同志也无怨无悔。
但临走之后,我们的同志想在当地买些特产回京,也为了照顾当地老乡,就找了一位在路边摆摊的老人家。
结果一捆糕点,他卖十块钱一捆。
十块钱什么概念,那是在抢钱!
下边的同志就说不买,太贵了。
结果那位老乡说是活不下去了,家里受灾,指责那位同志不近人情,见死不救。
说的好像不买他的糕点,就罪该万死一样。
老宋,这种人,我觉着帮他解决基础困难之后,就不需要再管了。
有些困难,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宋良听完之后,许久没有回应。
此刻的元林虚荣心爆棚,能够给宋良说教,他觉着很新鲜。
因此他好奇询问。
“老宋,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人,如果你是去买东西的那位同志,你会怎么做?”
“没有如果,直接让城管部门或街道的人,把他摊位给掀了。”
元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