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生闻,不耐烦打断他。
    “常识?”
    “但他治好了!”
    “不仅揭穿一场惊天骗局,更用几根银针,将一位被假药摧残至奄奄一息的病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有假?”
    “什么?!”张无忌彻底愣住。
    治好发作期狂犬病?
    这怎么可能!
    “是现代医学的新技术?”
    “还是用了未知的生物制剂?”
    他急声问道,“这涉及病毒学、神经医学……等多个前沿领域,一个年轻人如何能掌握?”
    他越听越觉得这是一场骗局……
    “没有新技术,也没有未知制剂。”
    张三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目睹奇迹后的余韵。
    “就是银针,手法,还有一种……”
    “嗯,肉眼可见,但我无法理解的‘气’!”
    “那一刻的感觉,仿佛生死规则在他指尖被轻轻拨动。”
    不对!
    太不对劲了!
    张无忌心中已经能百分百断定……
    他爷爷被一个手段高明的骗子蒙蔽了。
    不行!
    他等会儿必须揭穿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停在红旗车后。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休闲装的青年迈步下车。
    但一见来人。
    张三生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脸上倦意一扫而空。
    他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
    “叶先生!您来了!”
    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叨扰您了,实在抱歉!”
    叶辰连忙扶住他:“张老太客气了,您这般真是折煞我了。”
    此时,张无忌也跟了下来,站在自己爷爷身后,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叶辰。
    嗯,长得是有点小帅,个子挺高,身材匀称,眼神挺亮。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穿着普通,气质嘛……
    说好听点是随和,说难听点就是平平无奇,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可帅有什么用?
    能当医术使吗?
    张无忌心中那股“爷爷被骗了”的念头更加强烈!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越过爷爷,径直站到叶辰面前,语气带着不善:“你就是那个叶辰?”
    叶辰点头:“我是叶辰,你是?”
    “我叫张无忌,张老是我爷爷。”
    张无忌扬起下巴,单刀直入,“我问你,你用什么方法忽悠我爷爷的?竟让他老人家这般年纪,还为你背诵《黄帝内经》?”
    叶辰眨眨眼,有点莫名其妙:“我忽悠张老?忽悠什么了?”
    “还装?”
    张无忌冷哼一声。
    “就凭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能治好发作期的狂犬病?”
    “能用几根银针把濒死的人拉回来?”
    “你当这是玄幻小说吗?”
    他越说越气,拳头都硬了……
    “我爷爷一生钻研医道,为人纯粹,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手段蒙蔽!”
    “我告诉你,真正的医学是严谨的科学,而不是你们这些江湖骗子装神弄鬼的戏台!”
    “今天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再骗他老人家!”
    张三生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无忌!放肆!你怎敢对叶先生如此说话!”
    “爷爷!我是为您好!”
    张无忌梗着脖子,“您不能因为他耍了些花招就……”
    “小花招?”叶辰忽然笑了。
    张无忌瞪向他:“你笑什么?是心虚了吗?”
    “张先生是吧?”
    叶辰语气平静。
    “你说得对,医学是严谨的科学。”
    “因此,判断医者之能,应基于疗效与事实,而非年龄、资历,更非……”
    “先入为主的偏见,对吗?”
    张无忌被他说得一噎,随即反驳:“空口无凭!你所谓的疗效,可有同行评议?临床数据?论文支持?若什么都拿不出,叫我如何信服?”
    “你要证据?”叶辰挑眉。
    张无忌冷笑:“当然!你若真能证明自己,我不仅道歉,更叫你一声爹!”
    “你爸没死呢。”张三生脸一黑。
    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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