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妙依点了点头。
“没错。”
“那些人佩戴着剑冢的身份玉牌,无论隐匿手段,还是施展手段,都与归墟典籍中记载的剑冢杀手完全一致。”
“而且……”
她看向了季无咎,声音逐渐冰冷。
“他们的肉身早已死亡,残魂却被某种禁制强行锁在体内。”
“真正支撑他们行动的,正是这种黑色晶体!”
“那些人临死之前,还说了两句话。”
季无咎眼神一凝,情绪紧绷了起来:“什么话?”
安妙依一字一句地说道。
“圣门将开,迎接吾主!”
轰!
此话一出。
季无咎身后的几名长老,脸色同时发生了细微变化!
虽然他们很快便掩饰过去,可叶辰还是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
“知道这件事的人,还不少啊。”
安似年的视线从那几名长老身上扫过,最后重新落在季无咎脸上。
“太爷。”
“青铜门即将开启,剑冢的活死人又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们体内的东西,还跟墨渊使用的药剂同出一源。”
“你是不是应该给整个归墟一个解释?”
没错。
关于药剂一事,安妙依已经提前传递了消息。
这一点……
也是叶辰的意思。
他们来的目的,本来就是和太爷一脉的人掰手腕。
而如今……
将矛盾抛出去,反而是最有利的事情。
周围的归墟弟子纷纷看向墨渊,议论声随之响起。
“圣子使用过这种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太爷真的与外界势力有合作?”
“剑冢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难道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
声音越来越大。
墨渊脸色苍白,下意识看向季无咎。
季无咎却依旧神色平静。
“解释?”
“不过是一块来历不明的晶体,加上两个死人的胡乱语。”
“你们便想将脏水泼到老夫身上?”
叶辰笑了。
“死人确实不会说实话。”
“可你们刚才的反应,却比死人诚实多了。”
他指向季无咎身后的几名长老。
“尤其是左边那个胖子。”
“听到‘迎接吾主’的时候,腿都抖了一下。”
那名身材肥胖的长老脸色骤变:“胡说八道!”
叶辰挑了挑眉。
“我又没说你心虚。”
“这么急着解释干什么?”
胖长老:“……”
安似年手掌缓缓收拢,黑色晶体碎片悬浮在他的掌心。
“太爷。”
“墨渊体内出现过相同力量,这是事实。”
“衔尾蛇实验基地,也与此物有关。”
“如今剑冢的尸体再次出现,你若当真与此事无关,便开放后山禁地,让归墟各脉共同调查。”
季无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安似年,你是在命令老夫?”
安似年迎着他的目光,淡淡说道。
“我是在履行族长的职责。”
“后山禁地属于归墟,不属于任何一脉。”
“这些年你以太爷之名封锁后山,任何人不得靠近。”
“现在看来……”
“那里隐藏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中更多!”
山门前的气氛瞬间凝固!
季无咎与安似年对视,两股无形威压在半空碰撞!
“轰!”
地面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片刻之后。
季无咎忽然笑了。
“好。”
“很好!”
“既然你们都想要一个解释……”
“老夫便给你们一个解释!”
话音落下。
他猛地抬起右手!
一枚暗金色令牌从袖袍中飞出,瞬间悬浮在山门上空!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墟”字,背面则是一扇紧闭的青铜门!
安似年看清令牌,脸色骤然一变:“归墟祖令?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一般来说。
这玩意儿只会放在历代族长手里。
但几百年前,这一块令牌就消失了。
而它最大的作用就是……
真正控制整座归墟!
季无咎没有回答,只是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噗!”
一口精血喷在令牌表面!
“嗡――”
暗金色令牌迅速亮起,整座归墟山脉再次震动!
然而这一次。
被调动的并不是灵脉中的灵气。
而是一股比灵气更加古老、更加沉重的力量!
“轰隆隆!”
山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