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太子对顾楚楚无感。
他弯腰,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盯着楚h。
越看越喜欢她了。
越是得不到,他越想要。
他觉得自己可能生前隐忍得太久了,压抑得太狠了,忍成了偏执性格,且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做鬼后,偏执加剧。
若那山庄里没有沈天予、茅君真人、无涯子和秦珩,他定当附身于楚h家人身上,方便同她亲密接触。
楚h下楼和家人用过早餐后,同哥哥楚轩来到院中。
稍作歇息,兄妹俩开始打羽毛球。
楚轩像父亲楚晔更多一些,生得斯文修长,容貌俊秀。
楚h则像姑姑楚韵更多一些,但比楚韵要高得多。
年轻女孩的身形像拔穗的苗,细细长长,挺拔朝气。
鬼太子觉得她挥舞羽毛球杆打球接球的样子,比他生前皇宫中舞技最好的舞女跳得还要迷人。
与此同时。
秦珩正陪妍在母亲的珠宝收藏室里,挑选宝石。
镶求婚戒指的宝石已经选好了。
镶结婚戒指的宝石,也已经选好了,镶项链、耳环的也选好了。
他在为妍挑选镶嵌手镯的宝石。
选着选着,他朝窗外瞥了一眼,总觉得远处仿佛有双眼睛在偷窥顾家山庄。
他微微蹙了蹙浓眉。
不可能是骞王。
别人也没这个胆子。
难道是那鬼太子贼心不死,去而复返?
若真是他,那么此鬼不除,定成祸害!
耐心地陪妍挑选完所有宝石,秦珩来到顶楼。
顶楼有一架高精密的天文望远镜。
他立在望远镜前,俯身开始调焦距。
远处高楼大厦不少。
他一一看去。
奈何高楼太多,有的楼甚至有七八十层,逐一查去,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
秦珩索性来到沈天予家。
一入他家门,便见眼前寒光一闪。
那剑竟凭空朝他飞来。
来到他面前,利剑在空中围着他转,还不时发出嗡嗡的鸣声,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秦珩伸手握住剑柄,道:“你可知错?”
那剑嗡嗡几声,仿佛在说它知道错了。
秦珩发现数日相处,他对这剑竟也产生了感情。
哪怕他回来了,珩王的意识走了。
他道:“以后安分一些,老实地做把剑。剑就是剑,怎能和人争风吃醋?”
那剑又嗡嗡几声,好像在说,以后它不会了。
沈天予手握剑鞘从二楼纵身往下一跃,落到秦珩面前,将剑鞘扔给他,道:“你这剑太吵了,昨晚叫了一夜,你拿走吧。”
秦珩微微一笑,说:“哥,你有没有一种预感?有双眼睛在暗中偷窥我们山庄?”
沈天予道:“鬼太子盯上楚h了,对她贼心不死。”
秦珩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我也正有此意。”
“还是得除掉他。”
秦珩道:“明打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我们可以诱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