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也成长了,以前喜欢秦霄,一心想着惊艳他,如今喜欢秦霄,觉得只要能看到他,和他说说话便已知足,若能偷偷地亲他一下,能美死她。
秦霄望着她直勾勾的眼睛,问:“烫吗?”
荆画怔怔地望着他形状好看的唇,说:“好看。”
“我问你鸡汤烫吗?”
荆画这才回过神来,忙含糊道:“烫,啊,不烫,正,正好喝,不凉不烫。”
秦霄又觉得她好笑了,“你平时都这么迷糊吗?”
荆画不乐意了,“哪有?我平时精明得很。不信你问瑾之,我脑子转得很快的,我反应非常迅速,危险未来临时,我便已经能预感到,第一时间护住瑾之。在战场上也是,平时遇到坏人欺负弱小,别人都没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已经伸出去了。”
秦霄暗笑。
真是个精明的迷糊蛋。
幼稚而沉稳,胆大又胆小的小道姑。
秦霄道:“别只顾着说话,多喝点汤。这汤加了百年老山参,很补。”
荆画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喝着。
她觉得很不真实。
她一心想着惊艳他,努力了那么多年,一无所获,如今靠撒谎和欺骗,却得到了他的关爱,还亲到了他的脸颊。
他非但不生气,还体贴地喂她鸡汤。
如今有多美好,等谎暴露后,就会有多痛苦吧?
不知不觉间,荆画将一小碗鸡汤喝下。
她说:“你也喝。”
秦霄还想再喂她喝点,又怕她受了内伤,虚不受补,便不再喂。
这么好的人参炖鸡汤,剩了可惜。
主要是野的老山参实在难得。
他自己盛了一碗,喝下。
他问荆画:“还饿吗?”
荆画摇摇头,“我吃了晚饭的,你呢,饿不饿?”
秦霄道:“我也吃过晚饭,你睡吧。”
“我想洗脸、刷牙。”
“稍等。”秦霄起身去卫生间,找了个盆,接了盆温水,又去取来漱口杯和牙膏牙刷。
回来,他将牙膏挤到牙刷上,递给她,“自己可以吗?”
荆画激动得眉开眼笑!
天呐,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
这馅饼不就明晃晃地掉下来了吗?还是夹肉的大肉饼!
与其惊艳,不如苦肉计示弱?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接过牙刷,说:“谢谢秦霄子!”
秦霄道:“你笑得太浮夸了,其实可以收敛一点。”
荆画急忙抬手捂住嘴。
秦霄觉得和她做朋友,应该挺有意思。
这小道姑分明就是个开心果,赤裸裸的搞笑果。
可荆画偏偏喜欢他,难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