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老生常谈,让他不要爱上荆画,说他和她不适合,然后搬出来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无非就是荆画只可利用,不可娶。
归根到底,底层逻辑就是瞧不上荆画,太高看他。
二人走到元伯君面前。
元伯君扫一眼荆画,和颜悦色对她说:“小同志,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那鬼太子一除,元爷爷就把你调去异能队或者龙虎队,只要你稍微立几个功,想提拔不是难事。”
荆画眼珠微转,笑说:“为秦霄子服务不辛苦!等那鬼太子除掉,也不用元爷爷您引荐,我自己去异能队或龙虎队报名就可以,凭我的身手想立功不难。”
元伯君讪笑。
小丫头不好糊弄了。
他道:“有元爷爷引荐,你以后在单位总归好一些。”
荆画双手一摊,“我是茅君真人的亲孙女,无论异能队、龙虎队还是全能尖兵队,应该都知道我的重要性,得到我一个,便可得到整个茅山一派的帮助。我想,他们的领导人肯定不傻,但凡我放出话去,他们一定会争相来挖我,就不劳烦元爷爷卖那个面子了。”
元伯君一怔。
这小丫头挺自信。
短短时间,她官话都打上了,人也变得圆滑了。
元伯君被拂了面子,心中不舒服,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丫头适应能力挺强。
秦霄看向元伯君,“爷爷,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元伯君道:“有,你同我去前面小楼,爷爷交待你一些公事。”
秦霄侧眸看一眼荆画,“她现在已经是我们自己人,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元伯君眼神一沉。
荆画怎么就成自己人了?
她永远是外人,是工具人好不好?
元伯君心中烦躁,面上却客气,“是你我的事,小荆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荆画大大咧咧,“好。”
她刚要走,秦霄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我晚上睡觉,你都不回避,我爷爷同我说话,你也没必要回避。”
荆画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手臂上秦霄修长的手指。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秦霄和元伯君,她当然听前者的。
前者年轻英俊,又是她的心上人。
至于后者,呵,她想把他放在眼里时,他是德高望众的老领导,她不想把他放在眼里时,他算老几?
她冲秦霄咧嘴一笑,“好,我听你的。”
秦霄看向元伯君,“爷爷,您请说。”
元伯君恼火。
他想提醒他,利用荆画可以,但不要对她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荆画不走,让他怎么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