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年长的警卫看一眼信息,回:应该是霄少睡着了。他难得早睡一次,如果我们进去吵醒他,他要怪罪的。
年轻警卫:哪个都不能得罪,我们夹在中间真是里外不是人。这份苦差事,太难了。
略年长的警卫回:如果两人真那个了,不可能这么安静,你放心吧。
年轻警卫:老领导吩咐过我们,要时刻盯紧他们俩,不要让荆画占了霄少的便宜。可是我们又不能在里面装监控时刻监视他们,我们也没有透视眼。这不是难为人吗?
略年长的警卫:好好站岗吧。荆姑娘至多摸摸他,亲亲他,做别的,会有动静,她一个人也做不了。
长夜漫漫,一直站岗很无聊。
他们不像守在单位大门口的警卫,要时刻保持仪态和形象,便也随意些。
年轻警卫又发信息:其实我觉得荆姑娘人挺不错,不知老领导为什么这么瞧不上她?
略年长的警卫不再回信息,只低声道:“放心吧,无论霄少配谁,老领导都瞧不上的。”
他把所有信息都删了。
他年长一些,处事谨慎,知道不能在背后议论领导的长短。
这是职场大忌。
大约十点多钟,略年长的警卫收到元伯君的查岗信息:今晚一切正常吗?
警卫回:一切正常。
元伯君:我打阿霄手机,为什么没人接?
警卫:霄少睡着了,八点多钟就睡着了,他的手机应该开了静音。他睡眠一向不好,难得睡这么早。
元伯君微微诧异,把电话拨过来。
警卫摁了接听,走远一些,语气恭敬,“老领导,您好。”
元伯君道:“阿霄睡眠不好?”
警卫惊讶,“您不知道?”
元伯君嗯了一声,“他从来没说过。”
警卫回:“很长时间了。从您安排我们暗中保护他,我就发现他入睡困难。他经常让我找人帮他去医院挂号,有时看神经内科,有时看精神心理科,有时看中医。”
元伯君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脆弱吗?
他对秦霄,可比对元峻元赫要求松多了,也从来没打骂过他。
他居然也要去看神经内科和精神心理科?
元伯君暗道,一定是秦悦宁的基因不行,竟生出神经如此脆弱的儿子。
元伯君又问:“他去医院挂号,从来没用过他自己的身份证吧?”
“没有。他每次就诊都会戴帽子和口罩,很注意隐私,您放心。”
“那就好。他身上不允许有任何污点,你们几个要多提醒他,多留意一点。”
年长的警卫嘴上恭敬地答应着,心里却想,亲孙子精神出问题了,他不应该先关心关心孙子的健康状况吗?
可他最在意的居然是秦霄有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挂号。
他原本一直羡慕秦霄,天之骄子,一出生就是顶配。
这一刻,好像没那么羡慕了。
他甚至有点心疼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