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噢了一声,右手抬起,隔空指着他的鼻子,笑道:“我不在,你害怕?我爷爷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隔壁房间呼哈地睡大觉?不像我那样,睡在你床边?”
秦霄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这张嘴发挥不稳定。
有时候有点甜,有时候又直得离谱。
他哪是害怕?
他是睡不着,睡不着自然会想起她的好。
荆画冲他摆摆手,“去忙吧,我去把我爷爷喊起来,让他跟着你一起去上班。”
秦霄颔首,“去吧。”
秦霄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
值班的警卫跟上他。
秦霄边走,边抬手细嗅藏在袖口下的手串。
那香气竟越嗅越迷人,越闻越甜,又不是发腻的甜,果香中掺着薄荷的清香。
他一夜未睡,有些困倦,嗅之,倦怠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他想,这真是串神奇的珠子。
道术玄学,独孤城、沈天予、茅君真人会,他知道,符他也贴过,但是手串这东西就这么贴在自己腕上,还是第一次。
接下来他工作的时候,一直被醇厚的香气包围。
工作结束,他去卫生间洗手。
他站在男卫生间这边的盥洗室洗。
薛桐则在女卫生间那边的盥洗室洗。
薛桐洗完手,关上水龙头,看向他,问:“憬之,你今天喷香水了吗?我闻到你身上一股香气,很好闻。”
秦霄也关上水龙头,扯了张擦手纸擦擦手,回:“不是。”
“真没喷?”
“没有。”
“那为什么你那么香?”
秦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戴串,传到有心人耳中,还不知会造什么谣。
人可畏。
他答道:“衣服的熏香,防虫的。”
薛桐想了想,“不对吧?防虫的香多为香樟木,但你身上的香气不是香樟木的香。你没喷香水,那就是用的天然香?虽然我不懂香,也觉得你身上的香很稀罕很名贵。”
”就是熏香,我从家中拿的。“秦霄抬腕看看表,“我该走了。”
他抬脚往前走。
薛桐却跟上他,快走几步,同他并肩行走。
秦霄心中诧异。
自打上次薛桐被爷爷元伯君叫至家中,和他变相相亲,她就很注意分寸,私下从不和他单独相处。
薛桐压低声音,问:“憬之,荆戈那个年龄应该有前女友吧?他们为什么分手,你知道吗?”
秦霄懂了。
这个女学霸看上荆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