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睛已经看了,脑中也留下了印象,很难像橡皮擦那样将其擦掉。
秦霄脑中蹦出两个词,俏挺,挺翘。
不大,但是很挺。
他不是个会关心女性容貌和女性性征的人。
实在是荆画离他太近,和他最熟,还大大咧咧毫无忌惮地来解他的纽扣。
荆画将秦霄衬衫上所有的纽扣都解开了,露出他的胸膛和小腹。
因常年训练晒出来的麦色肌肤透着健康性感的光泽,像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浅金。
胸膛和腹肌肌肉分明,紧实,那是日复一日的训练雕刻出来的痕迹。
这种健康的肌肉远胜于健身房吃蛋白粉服用激素练出来的腱子肉。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力量与坚韧,在室内灯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荆画大大方方地端详他,道:“秦霄子,你居然真的有胸肌和腹肌,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我还以为你工作之后,不训练了,这些肌肉已经消失了。”
秦霄觉得不太自在。
他家风严谨,保守惯了。
他道:“看完了吗?我可以把纽扣系上了吗?”
“没有,刚开始看。”荆画盯着他的腹肌,清秀的小脸上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她堂而皇之地问:“我可以摸摸吗?”
秦霄想提醒她擦擦口水。
刚夸完她终于有点人样了,结果她变本加厉。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荆画抬起右手,将细长的手掌往他腹肌上放。
掌心刚贴到他的皮肤,她突然浮夸地叫道:“好硬!你的腹肌比我想象得硬!”
秦霄哭笑不得。
他家风严谨,除了母亲私下活泼些,他们元家人哪有这样的?
苏惊语和她的助理及其他工作人员,皆笑而不语。
觉得荆画活泼又搞笑。
荆画又伸手往秦霄腹肌上摸。
这次她贴上去不肯拿开了。
她一边贪恋地抚摸秦霄的腹肌,一边瞪大眼睛,盯着他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问:“我这算是非礼吗?”
秦霄道:“不是算是,是就是。”
同荆画说着话,他却不能低眸瞅她。
她胸前春光太暧昧。
皮肤捂得太白太晃眼。
她的手不安分地躁动。
许是头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女人这样摸,秦霄心中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有种奇怪的感觉。
荆画仰起头看他,“如果你觉得我在非礼你,你也可以摸回来,省得你觉得吃亏了。”
她说的是摸她的腹肌。
她也有腹肌,练功练的,薄薄硬硬一层。
秦霄却误会了。
以为她让他摸她的胸。
他想,这小道姑真放得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