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回:“在半路时,我们不知道他们要来泡温泉。”
“哪个地方?”
警卫报了个名字。
元伯君听都没说过,问:“你们到底去哪了?这地方离秦霄单位有多远?”
“两百多里路。”
元伯君气道:“怎么跑那么远?秦霄明天不打算上班了?”
警卫不敢出声。
元伯君怒道:“发定位给我,我亲自去一趟。”
警卫回:“领导,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就不要讲。”
警卫低声说:“我觉得荆画姑娘其实挺不错的,对霄少尽心尽力,比我们做警卫的还要尽心。我们是轮班倒,她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霄少。她长得不错,身手好,茅山一派屡次为国家立功,她又能让霄少睡个好觉……”
元伯君打断他的话,“那小道姑许了你多少好处?”
警卫顿时汗毛竖起,“没有,领导,您误会了。”
“从明天开始你调岗吧,会有人去顶替你的位置。”
“领导,我错了,这种话我以后不会再说。我还是想贴身保护霄少。”
“那你就只管保护秦霄,管住嘴,不要干涉我的计划,懂?”
警卫道:“我懂,领导,我懂了,以后一定会管住我的嘴。”
“发个定位给我,我亲自过去一趟。”
“好的领导。”警卫将定位发给元伯君。
秦霄靠在巨石上,闭着眸子,咕嘟咕嘟的温泉水将他整个包裹,起初有点烫,但是很快就习惯了。
那种被温水包裹的感觉让他放松。
四肢百骸传来一股暖洋洋的舒泰感。
他平时泡温泉多在冬天,陪爷爷元伯君或者元老去泡,第一次在这夏末秋初之际来泡,以为会燥热,但是不热,出汗出得很舒服。
秦霄突然想起手上的串没摘。
刚才荆画突然将他拽至水中。
他伸手将那串手串摘下,放到巨石上,等它晾干。
他朝荆画看过去。
荆画仍仰躺在水面上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以为她睡着了,秦霄唤道:“荆画,荆画。”
荆画不答。
秦霄继续喊:“荆画,荆画,想睡去房间睡,在温泉池里睡危险。”
荆画仍不答。
秦霄提高音量,“荆画,荆画,你怎么了?”
荆画仍无动静,静悄悄。
秦霄心中一紧,倏地起身朝她游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