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实验室,他便全身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的工作不允许有一点差池。
华斌一直待在荆画的病房中。
待了约大半个小时后,另一个队友也苏醒了。
睁开眼睛望着父亲,他蠕动干涸的嘴唇,问:“爸,荆画呢?”
这人姓骆,叫骆铧。
骆父忙说:“你昏迷不醒,我一直在照顾你,没顾得上去关心她。”
骆铧缓缓道:“是她救了我。当时我和华斌对付那个使毒的,如果不是荆画冲过来,把我和华斌推开,我们俩必死无疑。她肯定伤得比我更重,您找个轮椅,推我去看看她。”
骆父为难,“你比华斌伤得更重,他比你醒得早,你还是缓一缓吧。明天,明天,爸爸再推你去看她好不好?”
骆铧微微摇摇头,“你不懂这种生死与共的革命友谊。”
“有恩是得报,但前提是你自身得安全。”想了想,骆父说:“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让人搞个手术推车,我推你过去。”
骆铧点点头,“谢谢爸。”
三四十分钟后,骆父和他的助理,把骆铧抬到手术推车上。
他推着他去了荆画的房间。
秦珩看乐了。
得。
华斌还没走。
又来一个。
这叫什么?
积德,积德自有厚报。
不过荆画这是拿自己的安全换来的。
听到敲门声,华斌松开握着荆画的手,坐直身姿,道:“请进。”
骆父将手术推车推进病房。
骆铧看向坐着轮椅的华斌,问:“荆画有没有后遗症?”
华斌望着荆画苍白憔悴的脸,道:“有,声带受损,手臂和腿不能动了。”
骆铧面色大变!
他倏地转眸看向荆画,失声问:“怎么这么严重?”
荆画将视线挪开。
不想看他们同情的目光。
真怕他和华斌一样,出于大男子主义,也要照顾她一辈子。
这帮异能队的,都是武将,长着一副侠胆义肝,为人特别仗义。
几分钟后,听到骆铧对他父亲说:“爸,荆画伤得这么重,是因为救我造成的,我有责任负责她的一切。”
骆父点点头,“应该负责,不只要负责,我们还要好好负责。”
骆铧道:“等出院后,我想娶她。”_c